“最近镇上风声很紧,治安很差,万一要是有生人问起咱们同福客栈的人和事,千万不要暴露。”
“不会的,不会的。”坐在下首一胖一瘦的大嘴和秀才连连应答。
“不会什么?就你俩那胆儿,一害怕肯定说吐噜嘴,都听掌柜的话,嘴一定要严!”唯一闯过江湖的白展堂道。
“是是是”
掌柜的抚案而叹:“你说咱们镇上,怎么就来了这两个魔头呢?”
老白一挑剑眉,“你指的是雌雄双煞吧?”
“什么煞?”
“就是一男一女两个二傻子呗!”一道清脆的童声打破了屋内紧张的氛围。
掌柜的赶紧捂住了小女孩的嘴,“小贝,你又胡说啥,不要命啦!”
谁知道白展堂一摆手,牛气哄哄的说道:“不至于,两个小蟊贼,想当初我闯荡江湖那会儿”
嘁哩喀喳!
“哎呀,妈呀!”
哧溜一声,老白带着小贝扎到桌子底下了;吕秀才则是抱头蹲在柜台边,瑟瑟发抖;李大嘴块头大,一时间桌子底钻不进去,留半拉大屁股撅在外头;只有佟掌柜气定神闲,安稳如山。
喵呜喵呜
“一只猫就把你们吓成了这样,出来,都出来,大嘴,你也不要撅着了。”
一群人哆哆嗦嗦爬了出来,然后就开始在桌上互相嘲讽:
“老白,就你这胆怎么跑堂守夜?”
“去,你一个做饭的厨子瞎掺乎什么?”
“此言差矣,子曾经曰过”
“去!”x4。
哎,受伤的总是秀才。
“好了,好了,都不要闹了。我可跟你们说,咱们镇上最近被雌雄双煞闹得人心惶惶,心惊胆战”
与此同时,同福客栈房顶上,郭大小姐带着小青已经准备开始踩点儿了。
“左家庄的赵家姑娘,多好的人呀,就是丑了点。好不容易出嫁,激动得是热泪盈眶,正哭着呢,雌雄双煞从天而降,对着新郎就是一顿暴捶,边打还边说,我们这是替天行道。”
老白紧接着说道:“打那之后,新郎就再也没有露过面儿,赵家姑娘天天哭,天天哭,哭得眼睛都快瞎了。”
掌柜的又说:“西凉河上的葛三叔,多好的人呀,只要不打渔就去摆渡,送人过河还不收钱。那天刚把一船人给装上,雌雄双煞从天而降,对他们一阵拳打脚踢,边打还边说替天行道!”
“行完道就把船给凿沉了,打那之后,再想过河,就得多走五十里路。”
“就这还不算完,八里庄的货郎,黑风岭的猎户…”
“白石桥的锁匠,魏公村的樵夫…”
“只要是善人要是被他们碰上就难逃一劫。”
老白和掌柜的一唱一和,把雌雄双煞的“光荣事迹”抖落个遍,吓得其余人那是心惊胆战。
吕秀才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越说越瘆人了,掌柜的,要不咱把门口的灯笼点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