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葬

浅曈女帝 米多奇 4507 字 2024-04-21

“母亲,你就不来送一下我吗。”正在梳妆的宰相夫人铜镜之中突然出现了诗离的身影。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微笑。一身火红色的衣服仿佛至于火海之中。

“啊。”宰相夫人惊吓的扔掉了手里的梳子。指着镜子。“有鬼,有鬼,”

“夫人,夫人,什么都没有啊,什么都没有啊。”丫鬟扶起了地上的宰相夫人呢。

宰相夫人坐回了铜镜之前。

“夫人你看,什么都没有啊。”丫鬟指着镜子,对着宰相夫人安慰道。

“哦。”宰相夫人一抬头,镜中的诗离也坐在了梳妆台之前,镜子里背景一样的房间,只有诗离一人,别无他人。

“母亲。”诗离淡淡的笑着。

“诗。。。。”宰相夫人震惊的说不出话。回头看着屋子里的丫鬟,忙着手里的事情,什么异样都没有。

“母亲为什么不送我。我想见见母亲,一直等都没有等到,就赶来见你了,我好想出嫁是母亲送我,结果像是一个被赶出去的人从后门拥挤这出去,母亲,宰相府真的对我如此薄情母亲也不愿意给我一点温暖,这么着急与我划清界限吗。”诗离拿起了桌子上的祝福的彩结,那是宰相夫人给于媚儿的孩子的订婚之礼准备的东西。

“这个代表着母亲对于自己的孩子的婚姻的而祝福,我也想要呢,还是母亲觉得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幸福呢。”彩色的,虽是有些拙劣,但是看得出来很是用心。

说着,诗离又在匣子里拿出了另外的准备的已经有些陈旧的东西。“这些都是母亲的陪嫁之礼,是给还没有成人的弟弟准备的吧,我即是丧礼也是出嫁,母亲,可有给我准备什么东西呢。”诗离的手透过镜子直直的伸到了宰相夫人的面前。

“啊!”一声尖叫声。宰相夫人抓起了眼前的簪子。

尖叫声之后,宰相夫人的屋子恢复的安静。

诗离眼角划过了一滴泪水。

我很心疼,我不后悔。

“咣当。”棺木按照诗离的意思一直沿着河边走。绳子断了。

“就放到这里吧。”文良韬多希望这条路能够再长一些。能够陪得姐姐能在走一段路。

“走吧。”把棺木放在了岸边。文良韬按照姐姐的吩咐,给每一位工人分了一杯酒,和一些钱财。看着他们一个个喝下。文良韬把他们带回了越洛城一个酒馆,酒足饭饱之后,自己也饮下了姐姐准备的酒。没有酒的味道,却是浓烈的让人回味无穷。能让人脑海之中一下子就清净的酒这一辈子也不会再有第二次了吧。

咕咚。酒馆里的一桌子人都喝趴下了。

“将军。”军师接到了消息火速的赶来结果看到就是文良韬跟一堆的抬棺材的人醉倒在一个屋子里。

感觉不对劲的人军师拿起了地上的已经洒的一滴不剩的空酒杯。放在鼻子尖闻了闻。自己脑海之中顿时一片空白。

“啪叽。”突然地空白心深处恐惧感。“无色无味。昇空志?”军师望向文良韬,这个混蛋,早已经饮下了这酒,把之前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

“去查,今天哪里有运动过棺木,我要知道确切的地址,半柱香的时间。”军师下达了命令。

“军师,皇宫那边发来了消息。”手下有些为难的还是递上了一个密件。每一次这两兄弟的交流自己都会被无缘无故的被爆打一顿。

但是,自己好得还是能保住一条命,但是,要是不上报,耽误了事情的话,估计自己的一条狗命都没有了。

“拿来。”军师很是不耐烦的语气已经说明了以后事情发展的动向。

“嗯?”不过这一次军师看过之后,脸上的表情除了厌恶还有别的神情,不过,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军师的脸上的表情又开始扭曲。

不过真是佩服这两兄弟,军师的脸上一向是深如死潭。丢进去一个山都不会有回想,但是那一个人确实能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就能让他的脸上唱一出戏。

“啊。哦”果然,不一会,酒馆里传来了一阵狼嚎声。

“呃,又断了一根肋骨。”军师这次下手好重,谁让自己好死不死的刚好抬头与面目狰狞得军师对视上。

诗离还能活多久。

天知道说出这句话,柳欢阳能拿出多大的勇气。

汪郁轻轻一笑,颇有些诗离的风范,淡淡的无论任何的事情都会自己一个人默默地承担,不会给任何人添麻烦。

尽可能的做她想做的事情吧。

柳欢阳的心中一沉。

“好,姐姐,我都听你的。”文良韬接过了诗离给他的假死之药。并嘱咐他,不能让任何的人知道,出去之后。把诗离秘密的安排到她说的地方。

“姐姐,汪郁大夫也不可以说么。”

“任何人。”诗离重复道。眼中有说不出的决绝,但是又说不出是因为什么。只是,文良韬知道,自己不能拒绝她。

“好。”文良韬郑重的点点头。

“吱嘎。”门开了,文良韬一脸沉重的走了出来。

“姐姐说。”低着头不敢看众人,他怕他们把他活撕了。果然,文良韬的每一次呼吸都好像是关乎诗离的生死的大事,他们每一个人都不想要放过。

文良韬彻底的感受到来自各方的密不透风的压力,姐姐在这里些人之中生活一定很辛苦吧。

“不要风光大葬,一切从简。”

如同晴天霹雳一般。

“汪郁,汪郁。”柳欢阳下意识的去找寻那个与诗离生命相连之人。

“回国主,汪郁他去了林中修养,至少三个月。”手下回道,递上了一个汪郁留下来的纸条。

幽魄一族被视为邪教,要是用瞳主的身份的定是不能靠近皇宫内院。所以,诗离必须死掉,以一个最平常的身份进入皇宫之中。

而且,出入宰相府也绝对不是以诗离的而活着的身份可以轻易的办得到的。不能因为自己有所伤亡。这是最直接的办法,也能让门外的那些口口声声愿意为诗离去死的人死了这条心。

“不能进。”文良韬伸手拦住一瞬间的额谦谦君子顿时暴走的状态的人,手都在发抖,众人只以为是文良韬是因为失去自己的姐姐一时接受不了。而只有文良韬自己知道,只是因为害怕。

“呃。”文良韬一想要告诉众人,这种压力他真的承受不来。

“你敢说一个字,我就把你被掳的事情都抖落出来,江湖上有一位专门画各个名家的私家之事,你觉得有你的画像么。”诗离威胁到,她的弟弟这一方面,她还是清楚地。

“哦。”文良韬耷拉着脑袋。也是相信诗离的医术。

“姐姐想要一个人清清静静地走,不准任何的人打扰。”文良韬面对众人说道,像是在宣布某一个人的遗嘱。

“该死的。”柳欢阳半柱香的时间已经把这山林之中的能够藏身之处翻了一个底朝天,但是丝毫的没有汪郁的踪迹。

柳欢阳以为从此以后汪郁只是诗离的一个生命的容器根本就没有想抓住他的踪迹。

可是如今,诗离不准任何的人靠近,能够确定她的安危就只能抓住汪郁一个人。

诗离想要将她藏起来,谁又能够找得到呢。

“呵呵,呵呵、”一个一身墨绿的翩翩的男子,在山林之中坐在一块墨色的石头之上,扶着头,满头的青丝已经有白发的痕迹。“诗离啊,诗离,对于你决定的事情,是不会给人转圜的余地的。可是,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突然,突然,疏远与我。”

一个毛绒绒的狗头靠近了柳欢阳。

“呵呵、”看着银魅更加的委屈的模样,被无缘无故的疏远的人又岂止是你呀。

诗离站在窗前,伸手感受着窗子的缝隙之中透过的一丝光亮。弯曲手指握住。仅有着一丝的光亮,就足够我抓住我所有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