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南楚:太监打开箱子,拿着寿礼单喊道:“南楚祝贺西秦皇帝五十大寿,特献:南海珍珠一斛,夜明珠两颗。一幅字帖,上书‘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接下来是东齐,东齐来的人是东齐王爷,现在东齐皇帝的一母同胞的弟弟端王——齐子端。
下面的人捧着一幅字,齐子端起身解释:“皇兄听闻秦帝大寿,因为身体原因不能来实在是心怀愧疚,于是亲笔写下这幅字赠给秦帝,希望秦帝不要介意皇兄的缺席。”
“这是哪里的话!”秦斐成摆手说道,“中洲都知道东齐皇帝的字是千金难求啊!朕今日能得到一幅齐帝的真迹可真是三生有幸。东齐离西秦远,长途跋涉的齐帝的身体肯定是受不了!端王爷来也是一样的!朕都是扫榻欢迎!”
下面是北燕,北燕太子的寿礼是一个玉制的九连环,燕臻指着九连环说道:“这是我北燕的能工巧匠费时三天三夜才从一块玉打磨出来的九连环,听闻西秦的能人颇多,不想我们北燕,想必这个九连环一定会被西秦的能人博学之士解开的!”
北燕这是借献礼之名行试探之实。
秦斐成没有说话,倒是太子秦执对拿寿礼的太监说了一声:“北燕真是有心了。把这个九连环放在仓库了吧,等着西秦皇室再有小孩子出生就当玩具吧!”
燕臻别有深意的看了秦执一眼:“秦太子这话可真是……令人佩服,西秦的孩童都如此,那……”一边说着,燕臻一边摇头。
接下里就是中洲了,所有人的眼光就聚集在江离身上。
只听江离淡淡的说:“人,上寿百岁,中寿八十,下寿六十。真不知道西秦皇帝你才五十岁在这折腾什么?以后不能办了吗?在这里大张旗鼓的办五十岁的寿宴。都说:六十为寿,七十为叟,八十为耄,九十为耋,百岁为星。不知秦帝这个年龄算什么?所以朕为了不滑天下之大稽就没有准备什么……秦帝不会介意吧?”
江离这话不仅是打了西秦皇帝的脸,也打了刚才献寿礼的众人。一时间,昭明殿里鸦雀无声。
“怎么?女皇这话是何意?”
“朕只是不知道秦帝这个年纪的应该送什么礼物,原本在茂县看见了两个鹤,想抓一只送给西秦皇帝做寿礼呢?可是最后想想好像您这个年纪不太配,朕怕暴遣天物遭了报应,最后得不偿失。所以空手来了。”其实江离想说的是:朕空手来砸场子的。可是怕引起众怒,最终没有说。
秦斐成承认,五十岁的生辰是他自己过的最糟糕的生辰了,没有之一。而让这场精心准备的寿宴变得糟糕不能再糟糕的人是江离,偏偏这个罪魁祸首还是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在放下筷子之后说:“朕吃完了,就先走一步,各位慢用啊!”
这个江离明明就是来拆台的!
走的时候,秦且问出来所有人想问有不敢问的话:“女皇……为什么?为什么走得如此之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