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石法宝比不上从前充裕,修为却又变低了,实在是件很要命的事情。
顾昭将千面重又带回脸上,却没有感觉到千面冰凉的触感,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脸。指下就是肌肤,半块面具仿佛消失了一般。
她连忙跑进修炼室东翻西找摸了一块铜镜出来,若不是天元镜还在天璇峰上,直接用本体照一照也是很方便的。
她脸上果然已经没有了千面的踪迹,可顾昭却分明能感觉到法宝的气息,天随灵君亦能与她自然地交流。
从前用千面变化其他模样的时候才会有这样的效果,如今镜子里还是她本身的样貌,千面却不见了。
顾昭若有所思。
天随灵君正在肆意评论玄微宗的山水亭台,见她没有认真在听,不由地怒道:“你在想什么呢!”
顾昭冲镜子里的自己露齿一笑:“不告诉你,以后就知道了!”
天随灵君气得够呛,原本还想和往常一样显摆显摆自己的灵君身份,想了想,却发现不能了,他是假灵君就罢了,这小丫头片子可是真灵君啊!
得,这一点能吹牛的资本都没了。
天随灵君感觉自己抑郁了。
顾昭却没工夫管它,照旧和方无欢两人一道去了丹鼎阁。
丹鼎阁很少有什么突发事件,每日来轮值的、做差事的弟子都按部就班,文师兄将一切都安排对的规规矩矩有条有理。
顾昭领了木牌从玉衡峰赶到天权峰。
这几日她都到的很准时,连带着李师姐对她的脸色也好了许多,往往嘴上嫌她慢,眼睛里却半点怒意也没有。
灵草园内还是一片忙碌的景象。灵草田一眼望不到头,只能听得见灵草田那一头些微的水声,整个灵草田被分成一块一块规整的畦地,插着小巧的石碑,标注好此处灵草的种类。
至于其中每一株灵草的年份,则要靠当值的弟子们自己分别牢记了。
顾昭放眼看了一圈,没看见李师姐的声音,灵草园内忙忙碌碌的,竟也没有一个人抬头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