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酒入喉,宗政龙幽绝美的眉眼间开始浮起不耐,“不要白费心机了,休想从孤的身上再得到任何东西。”即使龙幽此刻心中惆怅无比,亦没有表现出来。
汐寻苦笑,“我们真的连朋友也不能做么?”她自然知道宗政龙幽的性子刚硬,最容不得的便是他人的背叛,汐寻说出此话不过是,为了问出心中最后的一丝冀望而已。
“朋友?”龙幽讽刺地笑道。
他蓦然起身,却忽然觉地脑袋一阵晕眩,心里暗想,大周的天气真是冷,这么容易被已经受了风寒,“你应该庆幸孤没有在大夏的时候狠下杀手!所以舞汐寻,你现在才可以在孤的面前耀武扬威。”他性如烈火,对背叛过自己的人从来不会手软,然而对着舞汐寻却始终狠不下心。
汐寻垂头默然不语,不知是伤心还是在思考它事。
龙幽来不及细想汐寻此刻所思之事,他只觉得身体沉重无比,力气越发不受控制。
良久,汐寻再此抬起头,已是一脸冷酷。
“我给了你机会,是殿下你自己放弃的”她喃喃说着无人能懂的话,一抹茫然在犀利的黑眸中一闪而过。
“你”龙幽心中隐隐不安,恍然明白汐寻之话,“你居然在酒里下药!”晕眩过去之时,周身是难耐的燥热。
生于帝王之家,见识过各种争宠手段,龙幽立时便知自己被下了药,而且还是烈性春药。
“殿下,你的九皇弟对你的忌惮已超过了我们大周。不然呢,你以为我怎么能如此轻易地将你从大夏带回来而无一人前来想救?”舞汐寻摇头叹息,神色之间已无之前的柔情。
“那你之前对孤的那些爱,都是假的吗?”龙幽怀着难以置信的目光,望向汐寻。
“哈哈哈”汐寻阴森森地笑声毛骨悚然,“在战场上,我见到过各种各样的男人,他们临死前的目光让我感受到了玩具般的快乐,我好享受看到那些人恐惧的目光,看到他们流血而慢慢死去,可是时间久了便也厌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