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随便至极的男人

翌日。

青莲一贯早起,照常敲了敲相里玉的门,“客栈门口算命的黄大仙说,城西的二娘做得一手好汤,玉儿,我想去尝一尝,你去吗?”

相里玉在屋里应着不去,要继续睡觉,青莲便自己走了。

今日,琉璃城一大早就开始下毛毛雨。整个城笼在轻雾中,倒真像极了一处镶在高山流水间的灰白琉璃。

相里玉听着青莲远去的脚步,松了一口气,抬头看向对面的不速之客,“你到底是想干什么?”

昨晚,她一踏进房门,这个男的就这么堂而皇之地从她身后走出,淡定自如地坐在了她的屋里。

相里玉之所以不敢态度强硬,是知道他一直跟在自己身后,她担心他伤害青莲,于是只能压下心里各种让他滚蛋的念头,虚与委蛇。

其实……相里玉也做不了什么,因为她被定住了,动都不能动。经过几个小时的唇来舌往,相里玉只知道这个男人叫风如月。

而风如月对她,却知之极多,不单知道她是巫国皇族,还知道相里玉的父皇当初为了巫后,和整个天下为敌。

现在,风如月正和相里玉“深刻讨论“着这一点。

“巫皇当初发布的天下书里有一句是这么说的,他的美色可使巫后迷恋甚至沉沦,待他色衰之日蛊惑不了巫后那日,他自会把她交给天帝处理,不知如今在下这般……可能入得姑娘的眼?”

风如月边说边极其优雅地整理着身上的衣服,说是整理,实则是越整理越松散,线条美好的锁骨和胸肌,在他骨节修长的手指下慢慢显露在相里玉面前。

相里玉心中愤怒,无奈脚却移动不了分毫:她的父皇和母后是真心相爱,天帝才是小人,得不到母后就想毁掉。

母后是蛊婆,可母后没有害过一条生命,母后还用蛊,医治过许许多多人的病。母后的好,岂是别人能懂?也不需要别人懂!

相里玉想就对方的谎言迷恋之说反唇相讥几句,无奈搜了半天,愣是没组织好不说出实情、又可以与对方抗衡的语言。

相里玉只好狠狠地瞪着风如月,用神情威慑他:不要耍手段,有种今日杀了我,否则来日定有你好看。

风如月姿态虽是极尽诱惑,但他的目光一直没从相里玉的身上挪开,他的数据里有着她的血液,和一些他多取到的东西。

风如月能感受到她的愤怒、和她那隐秘到令人心碎的无奈。

风如月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只是看不得她那么伤心那么无奈,他只是想用自己的方式静静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