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里玉心里一跳,此人在朗朗乾坤下行苟且之事,目光却清湛如洗,一副坦坦荡荡的模样,莫非这是他们的风俗?这么一走神,脚步便也忘了挪动。
巫后侧头看了相里玉一眼。
宛如偷糖吃被抓包的小孩,被太阳暴晒都不曾流汗的相里玉,被巫后那一眼逼出满额头的汗雨来,她急急垂下脑袋,赶紧离开为妙。
不料,城墙上却突然飞起一声清哨,一句轻飘飘的话掠入相里玉的耳朵,“白衣美人,要不要和爷一起玩?”
相里玉愣住,而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巫后着一身粉红纱衣,白衣的……是她!
相里玉又气又怒又不可思议地怒视站在城墙上的男子,却见他为了方便和她说话,居然一掌推开还在卖力扭动身体的女子,蹦起来站在城墙上,对着相里玉做了个前后前后的不雅动作。
风刮起他的长衫,一双健壮匀称的修长美腿在相里玉的视野里,一览无余。
相里玉怒怔了,少顷,嘴角绽出一朵柔而冷的笑意,一跺脚,准备飞上去陪他好好“玩一玩”!
巫后及时开了口,“玉儿,那可不是普通人,他是雪狼妖。”
相里玉自是知道那是雪狼妖,只是压不下怒火,但巫后这一开口说话,相里玉的目光便扫到了巫后微微显形的肚子上,立马想到自己的职责。罢了罢了,狼是群居动物,得罪一只,就等于得罪一群。
相里玉不得不收势,用最大忍耐力忍下了胸口的怒火,恶狠狠地嘀咕了一句,“臭狼,以后不要让我遇见你”!
巫后叹了口气,“别净说小孩家的傻话。”说着话的同时,她的余光瞧见了神思不属的相里玉一脚先自踏进城门,无半点异样。
巫后心下惊讶却又忍不住暗喜,她刚刚还在暗自担忧怎么过结界,没料到相里玉居然不惧琉璃城的结界,不免对相里玉又多一份戒心。
相里玉完全没发现身边女人的情绪反复。
相里玉的注意力全放在了怎么让那没羞没躁的男人吃点苦头,她稍作思量,从怀里摸出一粒褐色的小蜡丸,略略侧身,借着身体的遮挡,对准墙头上的人疾射过去。
“啊……!”
正在与女子拉拉扯扯地男子一声痛叫,身子一歪,失力跌下了城楼,顺带拉住刚刚还与他你侬我侬的女子,一起从城墙上坠落。
天边,最后一线红霞,缓缓地缓缓地变成了一尾游鱼的形状。
“玉儿,你刚才用什么打他?”巫后问。
“补药!大补的药!”相里玉淡淡道,那小小的一粒,足够那只狼大战三天三夜,不会让他精尽人亡,但可以使他在一个月之内见到女人就腿软。
初生之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