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熠偷瞄着曹公子的脸色,心中有些发笑,见他转移了注意力,也答应了自己的要求,也不好再继续哭哭啼啼,也渐渐歇了眼泪:“那小女子在这里谢过曹公子了。”
衣熠微微福了福身,以绢帕收拾好自己,再抬头时,又恢复了巧笑倩兮的模样,竟让曹公子看呆了。
“不,不必谢……”曹公子窘迫地低下了头,似乎怕衣熠发现自己的异样。
衣熠却沉浸在自己目的得逞的喜悦中,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个发现让曹公子安心,却也揪心。
“既然已经逛完了,我们这便回谋士馆吧。”衣熠左右扫了一眼,对这里的地形也大致有了个了解,接下来,她就要到谋士馆的“正体”去瞧瞧了。
“这个恐怕不行。”曹公子把自己的心事放了放,有些尴尬:“自涵朝失势之后,他的身边的好友就只剩下曹某一人了,也是因为曹某固守在涵朝身边,同样惹了众人排挤,平日里除了重要的事之外,其他时候,曹某都不会前往谋士馆。”
“这样。”衣熠点了点头,心里突然有些可怜他了,此时也不好邀请他一同前往,也只好自己过去,好在她还记得前往谋士馆的路,自己一人过去也不会迷路:“那我们就在此分别吧,谢过曹公子。”
衣熠说着,给曹公子行了一个礼,这礼却并非女子的福礼,而是男子的揖礼。
曹公子愣了一下,很快便反应过来,同样给衣熠揖了一礼,而后,二人告辞离开。
走在回去的路上,曹公子又忍不住去反省自己,刚才一瞬间的心悸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自己喜欢上了这个只见了一面的女子吗?
走在回去的路上,曹公子又忍不住去反省自己,刚才一瞬间的心悸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自己喜欢上了这个只见了一面的女子吗?
可她,是叶飞飏的人啊!
曹公子突然顿住了脚。
“彭大人在叶公子那里屡屡受创,心绪难平,找涵朝吃酒的次数越发多起来。每每彭大人喝醉,涵朝都亲自护送他回府邸。”
“彭大人醉酒的次数多了,涵朝也不忍起来,想仗着他在谋士中较好的人缘,去劝和。”曹公子扯了扯嘴角,看似嘲讽,实则痛惜。
“可权利这东西,远比情谊值钱多了。涵朝的想法虽好,却用错了地方,也小看了人心的贪婪。”
“涵朝主动去做和事佬,那个彭大人,不但没有心存感激,反而起了3利用之心。涵朝却是个傻的,被利用了都不晓得,还一心为他奔波。”
“时日久了,涵朝便被彭大人手下的一众谋士,当成了手里的剑,这时涵朝醒悟过来,却退不出来了,悔之晚矣。”
“叶公子也因此,将涵朝当成了彭式党羽,自然不会对他手下留情。如此一来,涵朝和事佬没做成,反倒被泼了一身的污水。”
“两方夺权,最先倒霉的,就是被当做棋子,两方不讨好的涵朝了。没有俩个月,涵朝的好名声没有了,他失去了众人的信任,也失去了相爷的重视。”
衣熠惋惜地叹了口气,也为那个未曾谋面的项涵朝而可惜。
“涵朝看清了彭大人的真面目,心如死灰,那时,他也不求去洗清清白,只愿能远离这场纷争,纵使让他离开相府,他怕也是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