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教可不敢说。”孟管事连连摆手,也不卖关子,正色道:“这谋士馆内虽无禁忌,但还有一处是平常人踏不得的区域,不过余公子,小人劝您有事没事,还是多往那跑跑吧!”
衣熠有些没明白吴管事的意思——明明是不得轻易踏入的地方,怎么孟管事怎么还让她多往那跑跑呢?
可再去细问,孟管事却是说什么都不肯再透露了。衣熠无法,只好跟在孟管事的身后,一路行至谋士馆门口前。
“余公子,这里便是谋士馆了。”孟管事停下了脚步,对着衣熠一笑,就要离去。
“哎?这不是孟总管嘛!”
就在此时,一名男子突然从谋士馆内走了出来,抬头看到了孟管事,出声唤住了他。
“曹公子!”孟管事见到来人,眼神微微一闪,可随即又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般,笑得亲切,也向那名曹公子一礼。
“孟总管可是大忙人呢,小子找了您好几日,却总被下人告知您不在,今日可让小子找到了。”曹公子话里有话,明明是埋怨的话语,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却仿佛在向长辈撒娇。
“前些日子相爷确是吩咐下来了一些事,曹公子见谅。”孟管事笑眯眯地拱了拱手,绝口不提曹公子是为何事而来。
“孟总管言重了。相爷既有吩咐,自当以相爷之事为重,只是若是孟总管闲暇之余,可否帮鄙人一忙?”曹公子忙拱手一礼,言语间小心翼翼。
“这个……”孟管事沉吟不语。
“孟总管但请放心,只是请您施些恩惠,绝不会给您带来麻烦的。”曹公子有些着急,急忙又补充了一句。
“嗯……”孟管事神色间有些松动,却仍是不肯轻易许诺,正犹疑间,又跑来一名急匆匆的小童,附在孟管事的耳边说了几句。
衣熠抬头看着这间很是恢弘大气的建筑,她的心里也忍不住冒出了一丝期待:“曹公子,我们可否进去一观?”
“吴管事,这个衣服,您这里可有?”玉瑶虽是迟疑,但还记得自家姑娘的嘱托,眼瞅着天色不早了,也急着拿东西回去复命。
“这个……”吴管事略作思考,还是没有开口拒绝。
“当然是有的。”吴管事说着,将玉瑶迎进室内:“玉瑶姑娘都开口了,就是现在没有,也得给您变一件出来啊。”
这边说着,那边就给底下的人打了个手势,不过片刻,就有人给送了过来。
“玉瑶姑娘,这就是你要的东西。”吴管事将手中的包裹递给了玉瑶。
“玉瑶代我家姑娘,谢过吴管事。”玉瑶来不及打开看一眼,收了包裹,匆匆一礼,急匆匆的离去了。
“吴管事,奴才不明白了,那位女公子究竟有何本事,就连她身边的一个小丫头,也值得您这么小心伺候。”吴管事身边的一个衣着略光鲜的仆役如此问道。
“你懂什么!”吴管事回手就朝着那仆役的脑袋来了一下:“你在这府里才多久,这些弯弯绕你才能看明白多少?你呀,就记住,这位女公子咱们可千万怠慢不得!”说罢,吴管事背着手,走进室内,继续处理他的事务去了。
房外,问话的仆役揉着被敲痛的额头,满是疑惑。
再说玉瑶,急匆匆的将这衣衫带回,又服侍自家姑娘穿上后,时间已过了许久,谋士管是府内重地,寻常的婢女仆役是无法进入的,所以衣熠也没有带着玉瑶同去,只是嘱咐玉瑶看好院子,便随着前来接她的小厮一起离开了。
一路上,前来迎接衣熠的小厮心里倒是奇怪的紧——据说自己要迎接的人,是一名女子,怎么他接到手的,却是个俊秀的少年郎?
若不是跟在他身旁的一名管事知道这小公子身边丫头的模样,他还以为自己接错了呢!
不过,这女子变男子,是不是也意味着自己接的人有误啊?
小厮心里的怀疑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几人便行至谋士馆的石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