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章、内情

旧时衣 笔墨翩跹 2228 字 2024-04-21

玉瑶笑而不语,手脚麻利地摆好碗筷,又将衣熠搀扶至饭桌前坐下,笑道:“婢子知道姑娘您在心烦,您就听婢子这一回,只要您吃了这晚饭,婢子就能让您少些心烦。”

衣熠怀疑地上下看了一眼玉瑶,确认她不是在宽慰自己,眼珠一转之后,突然挑起了眉毛:“你……不会告诉我,你已经打听到了什么吧?”

玉瑶故作无奈,语气里却带着喜悦:“姑娘不愧是姑娘,婢子想瞒您些什么都不容易的很。”

“这是真的?”衣熠欢喜起来,伸手扯住玉瑶的袖子,急道:“快跟我讲讲,究竟怎么回事?”

“姑娘莫急,您先用膳,用过晚膳之后,婢子再细细同您讲来。”玉瑶轻轻抚住了衣熠的手,一手指了指桌上的晚膳,笑容可掬。

衣熠嘟了嘟嘴,看到玉瑶神态坚决,只得匆匆用过晚膳,眼含期待地看着玉瑶将一切收拾妥当后,才肯坐下来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清楚。

“据婢子所查,这位神秘的公子并非是邺都城内人,而是从外地来邺都拜会好友的。据说,他虽与众多世家公子交好,但他家族并非是达官显贵,婢子猜想,他家里的身份定不一般,有很大的可能是与皇族有关。而他即将要迎娶那位女子,也同样并非本地人,巧合的是,她家也并非达官显贵之家,但同样与各世家交好,尤其是那些书香门第。”玉瑶说到这,不由皱了皱眉,总感觉越讲,她对这个人就越熟悉。

衣熠也同样如此,她本还有些好奇的心越听下去越是发紧,嗓子眼里也越发的干渴,有一个模糊的答案在她的心里隐隐浮现。直到玉瑶皱眉的这一刻,她即将脱口而出,却又在脱口的一瞬间被自己咽了回去。

玉瑶这时也才开始后知后觉起来,她心头紧了一紧,偷偷去瞄衣熠的神色,见她面色发白,也不敢再说下去了。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垂下头颅,原本还欢欣雀跃的心情也变得无线沮丧。

“……还有呢?”衣熠缓了好久,才克制住自己的情绪,虽然面色依旧惨白,说话的语气听起来却平静得很。

“还有?”玉瑶正陷进自己沮丧和愧疚的情绪里,冷不防听到衣熠的问话,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呆呆地重复了一遍后,才恍过神。

“姑娘……还想知道些什么?”玉瑶问的小心翼翼。

譬如——叶飞飏。

她是知道叶飞飏与衣熠关系的,也知道衣熠现阶段最想要的是什么。被肖相召见这件事,对叶飞飏是稀松平常,可对衣熠来说,就是关乎她在相府地位的大事!

叶飞飏身为相爷身边的第一谋士,怎会不知相爷要召唤衣熠呢?不,应该说他必是第一个知晓此事的人。

彩莺虽然是名下人,可却是相府里不多见的女管事,她家又都是家生子,是最早跟随相爷的仆役了,深得相爷宠信,所以她一向都心高气傲的,平日里一直都是宠辱不惊的模样。

据玉瑶所知,彩莺自适龄之后,她家前去求亲的媒婆们都踏破了门槛,不止是相府大大小小的管事们,就连一些家境不错的小官员们都愿意娶彩莺回家为正妻。

可彩莺一个都没有看上,她家里也是宠爱她,竟然让她自己选择夫婿。这么多年下来,愣是把自己熬成了老姑娘。

玉瑶本以为彩莺这辈子都要在府里做她的管事了,没想到今天竟然听到了她自己承认有了心上人?!

“那个人妹妹我可识得?”玉瑶的眼睛里满是好奇:“他究竟是谁?竟然能走进姐姐的心里去?”

“他……”彩莺犹豫了一瞬,“妹妹你也认识的,他,他就是叶公子。”

“叶公子?”玉瑶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微微愣了下神后,突然惊呼道:“叶飞飏?”

彩莺对玉瑶竟然直呼叶飞飏的名讳非常不满,之前还有些娇羞的眼神徒然冷了几分。

玉瑶自知自己失言了,忙吐了吐舌头,讨巧道:“姐姐勿气,妹妹一时情急,失言了,还望姐姐勿怪。”

“无妨。”彩莺见玉瑶认错态度良好,也原谅了她的无心之失,又不放心的叮咛道:“只是相府里人多眼杂,妹妹日后可要万分小心,一定要管好自己的这张嘴,别让有心人钻了空子,到时候就是你家姑娘恐怕都救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