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一章、困境

旧时衣 笔墨翩跹 2212 字 2024-04-21

“也从不曾在意过他对不对?”绿头绳婢女接口道:“大公子是咱们相爷唯一的子嗣,按理说,相爷怎能对自己唯一的儿子如此冷漠呢?”

“对呀!为什么呢?”红头绳婢女彻底被绿头绳婢女说懵了。

“笨蛋!还不是因为咱们夫人不会讨相爷的欢心?”绿头绳婢女这番话说的那叫一个振振有词,明明年纪不大,却仿佛已经有了看穿一切的老练般:“所以咱们相爷一定是在外面找了一个知冷知热的二夫人,这位来投奔相爷的女子,也定是这位二夫人为相爷生下的女儿了!”

“哎呀!原来如此!”红头绳婢女恍然大悟:“怪不得相爷对她如此特别,原来她还有着这样的来头!看来咱们要仔细伺候这位姑奶奶了,保不齐哪天惹了这位姑奶奶不高兴,咱们在相府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绿头绳婢女闻言也频频点头道:“可不是!若咱们这位大姑娘好伺候倒还好,若是不好伺候,咱们可有的苦吃呢!”

衣熠听闻过这两名婢女的“分析”之后,忍俊不禁,有心为自己辨认两句,却又怕她们会对自己误会更深。

两名婢子又闲聊了两句闲话,看看天色不早,怕再待下去时间太晚,管事嬷嬷会怪罪下来,约了个时间再聚后,便分散开做事去了。

房内,衣熠被这两名婢子的闲话说的更是烦闷,但更让她心烦的是叶飞飏——此事都已经被传的这么有鼻子有眼了,叶飞飏怎么就没想过要跟自己说一声?

要知道,这里可是相府,他叶飞飏又是相爷身边的红人,只要他一声令下,此事也不会被传成这样。他究竟在打什么算盘?

衣熠头痛地按了按额角,还没想好该如何应对接下来的事呢,叶飞飏在玉瑶的引领下走了进来。

一群婢女们叽叽喳喳了好一会儿才散开,被她们吵醒的衣熠也听的一头雾水。

再去睡是睡不着了,不过这次却不是那些纷杂思绪的扰乱,而是婢女们口中的“公子”。

衣熠就这么在相府住了下来。

虽然相府前有肖相为她撑腰,后有叶飞飏前后打点着,让她在相府的日子过得很是舒心。但她来了这么些时日,只在初次进入相府时,肖相为她举办的宴席上见过众位肖相的心腹外,其余的日子,他们似乎消失了般,不管衣熠走去哪里,都遍寻不到他们的身影。

就算是她去询问叶飞飏,叶飞飏也顾左右而言他,问的次数多了,叶飞飏只会说“相爷自有安排”这么一句来打发她。

这让她不得不打起万分的小心,去应付周遭的一切异常,玉瑶也为此事四处奔波,却也常常无功而返。

衣熠不敢有什么异常的表现,在外时,常常在外人面前做出欢颜来,只有在夜间,房屋里只剩下她们二人时,衣熠才会卸下伪装,舒缓下自己的精神。

“姑娘,这一切都太奇怪了。”这一夜,玉瑶照例为衣熠按摩筋骨时,低声道:“您看,咱们来了相府也有几日了,即便肖相他暂时无事委派,也该找人带您去那些谋士们做事的地方去看看,或者差人来给您个说法才是啊!只是这样把我们晾在一旁,究竟是何意?”

“叶公子不是说了,肖相他自有安排。”衣熠心里也是纳闷,可看到自家婢子如此担心,也只是好言宽慰她。

“可是……”玉瑶咬了咬唇,手下的力度也不由重了几分:“婢子怎么觉得,肖相似乎在提防着咱们啊?”

“怎么会?”衣熠矢口否认道:“若他不信任我们,又如何会将我们招进相府,为了维护我们,让他的义子——彭轩吃瘪呢?”

玉瑶听了衣熠的一番话,也觉得合理,不禁为自己的小家子气感到一丝羞愧,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姑娘说的是,是婢子狭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