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两旁无比安静,看不到行人。秦云略一思索便即明白,为了举办祭祖大典,途径之处都已经清场。
清晰的轱辘转动声传入耳中,即将被献祭的子弟们都战战兢兢,面如死灰,只有秦云神色自若,还有心思好奇地向窗外打量。
“你不怕死?”坐在秦云身边的干瘦男子皱眉问道。
秦云一怔,立即道:“当然怕死,不过要看为何而死。牧先能为暗牧城的祭祖大典献祭生命,这是无与伦比的荣耀,牧先只会感到光荣,求之不得,又怎么会怕呢?”
这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听得干瘦男子一阵呆愣,不由得上下打量着秦云,连连点头,面上浮现一丝欣慰和赞许之色,心中却默默道:“这牧先该不会是个傻子吧……”
不多时马车驶入一片巨大的广场中,远远可以望见广场上一座雄伟的建筑极为显眼,高耸入云,四四方方,状若崖壁。
一座座关卡设立在广场四周,每一个进入者都必须接受细致的检查,确认无误后方可入内。
十辆马车也被拦住,检查身份凭证和面容无误后才被放行。
秦云坐在马车中望向窗外,只见十辆马车排成一线,向着远方的雄伟建筑驶去。
不多时耳中隐隐传来喧闹声,原来雄伟建筑四周已经挤满了人,分为十八个方阵,一眼望去密密麻麻,不知道有多少人。
不用想也知道这些是十八城联盟的人了。
此时每个方阵前方都站着十个人,十个人的面色都颇不自然,秦云顿时明白这些人就是每座城选出的献祭之人。
当暗牧城的十辆马车缓缓驶来时,人群纷纷往来,目光明亮。
“暗牧城的献祭者已到,祭祖大典可以开始了吧?”
众人纷纷点头,与此同时秦云等人也来到暗牧城方阵中,在干瘦男子的安排下走下马车,和其余九人站成一排。
秦云望着眼前的人山人海,暗暗庆幸自己没有选择强闯进来,否则的话恐怕他还没有来到此地就被阻截,甚至击杀了……
有了上次的教训后,秦云这次心中有些没底,不知道昆奴来没来。
就算昆奴来了,又能否拦住这十八城的众多高层。
秦云咬了咬牙,管不了这么多了。他轻轻握着手中的小瓷瓶,等待着时机,玩一票大的……
暗牧城,城主府。
秦云盘膝坐在床上,默默参悟第十四道三级符纹,静静等待着祭祖大典到来。
城主府这几天很忙碌,上下都在准备着祭祖大典。
秦云在房间里也可以清楚地听到下人们在大声喧哗,丝毫没有把他这个主人放在眼里。
“安静一些!”秦云突然对窗外喝道。
“呦呵,这不是先少爷吗?您在吼什么呢,我听不到啊,哈哈!”一个家丁提着食盒,对秦云挤眉弄眼。
附近的家丁丫鬟们见状均是哄笑一片,没有丝毫敬意。
秦云眉头一挑,想不到这些下人们竟然真的如此猖狂。
似乎瞧出秦云面色不善,那家丁立即叫道:“长老说了,你被禁足,不许走出房门半步,还请先少爷自重,哈哈!”
秦云不禁感慨,人情冷暖果然在哪里都一样,这些下人也知道牧先命不久矣,因此也毫不顾忌地笑闹,可悲又可怜。
秦云不再多说,当即身影一闪便跃出窗户,刹那间出现在那家丁身边!
家丁顿时面色一变,惊道:“你要干什么?”
“打你!”秦云干脆道,说着一巴掌便抽在此人脸上,顿时牙齿混着血水飞出,那家丁猛然惨叫一声!
还不待家丁横飞,秦云一把抓住他的衣襟,又一巴掌抽出,啪啪啪声不绝于耳,家丁惨叫不绝,牙齿横飞,片刻后就昏死过去。
秦云这时才一甩手,将此人丢了出去,目光望向其他家丁,其他人此刻已经吓得脸色发白,双腿不停打着摆子……
“滚!”秦云淡淡道。
闻言这些家丁们作鸟兽散,生怕跑得慢了。
“回房间!”这时一个冰冷声音传来,方向是远处的竹林中。
秦云哼了一声,转身走回房间。他早就察觉到竹林中有人盯着他,应该是暗牧城的强者,防止他逃走。
收拾一些家丁而已,这些强者自然也懒得理会,可笑家丁们还拿着鸡毛当令箭,认为秦云不敢走出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