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是这样,这小半年来,也还是没有妖兽来找她麻烦。如果说临渊在这背后没表示点什么,她是不信的。
“是吗?”临渊一脸的不信,不过手却还是伸出了筷子开始品尝起桌子上的美味来。
时玉见到他的动作,不由想起了一场大师的话:临渊这人看似谦逊,但骨子里却有自己的骄傲。他肯定知道你想要做什么,但是却不会防备,因为他自信现在的你不可能伤得了他。
“爱信不信。”时玉本来也没想在这方面多费口舌,“我现在的阵法已经达到了二师父的要求,以后和你只怕和你见面很难了。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留在妖兽王城,不过我还是挺希望你能和妖兽撇清关系的。
“我二师父告诉我,人族和妖兽之间的和平很快就要被打破,而站在中间的人到时候必定进退维谷。当然,我知道你们这种境界的人肯定不在乎这些。不过一个人的力量实在有限,我不希望看到你被人族处处防备。”
临渊手里的筷子一顿,道:“这些话听上去挺真心实意。所以,你这鸿门宴到底是什么?”
一禅大师很喜欢时玉的手艺,于是每天深夜的酒楼里多了一位固定的客人。
每一天,时玉都会给它做一道和昨天不同的菜色,如果有客人的话,就再多做一道。
除却这个改变,时玉的生活其实和从前并没有什么不同。依旧是晚上做菜,白天练习阵法。
时间一晃,一个月就这样过去。距离寒食节只有十来天的时间,时玉和一禅大师准备离开妖兽王城。
“好可惜呀,临走之前都不能报仇。”时玉虽然阵法比之前进步迅速,只要不是特别难的阵法,五息之内布置出来没有问题,但是却始终没有机会“坑”临渊一把,这让她感到非常遗憾。
“报什么仇?”一禅大师问道。
“没啥,就是想让临渊吃瘪。”时玉一脸期待的看着它,“大师你有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