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揉了几只妖兽后,时玉转过头来问临渊,眼睛亮的厉害,“每一个关卡我们都能这么大摇大摆的过去吗?”
临渊则很随意的表示:“你想睡着过去也没问题。”
时玉不由心里一阵激荡。
这就是实力!睥睨一切的实力!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也能达到这种程度。
据点不大,时玉对妖兽的地盘有些好奇,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临渊则慢悠悠的跟着。
满是妖兽的据点还是头次有这种空荡荡的感觉,妖兽们一直等到那两个人族消失在传送阵,这才像是被解禁一般,活了过来。
“刚刚那两个人族是谁?”所有妖兽面面相觑,但最后还是没有答案。不过却有妖兽把这里遭遇的事情飞快往内城传了回去。
不过嘛,它们穿消息走的路也是传送阵,因此比那两个人族又要晚一些。等到消息送达里面一层据点时,那据点里也差不多遭遇了类似的事情。
偏偏据点里都有传送阵,那两个人族一出来,就又去了下一个,它们的消息一路往里送去,又一路迟到。
一直等送到腹地最大的据点时,这才堪堪来得及。
而来得及的原因是,黑驴不肯走了。
旁边妖兽对这两个突然出现的人族虎视眈眈,临渊则却对时玉无奈一笑,“它怕是饿了。”
“饿了?”时玉见临渊这么镇定,这会儿也表现的很从容,“这一路上也没见它少吃啊。”
“噗噗”黑驴朝着时玉龇了龇牙,蹄子还在瞪着,明显一副不满的样子。
“嚯,这是在瞪我?”时玉伸手去弹它的脑袋,黑驴却前蹄跳了跳,又“嘘呖呖”地叫了起来。
临渊站在旁边,道:“它脾气一向挺大。”
“那你还骑它。”时玉双手抱胸,“要不这样好了,你骑老虎,这驴交给我吧。”
“交给你?”临渊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难不成你想?”
时玉亮出雪白的牙齿,“你有没有听过驴肉火烧?”
时玉满脑子觉得奇怪,但是看临渊,他依旧是悠然自在。黑驴也很配合他,嘴里一边嚼着东西一边慢悠悠地走着。
“你是不是认识我?”时玉还是忍不住了,之前问是觉得突兀,现在在这样的地方遇到,问出来也就理所当然了。
小毛驴慢慢地走着,临渊悠悠道:“我认识你师父。”
这好像答非所问,不过时玉却被他的回答给吸引了注意力。
“你认识我二师父?”时玉已经很久没有听到关于师父的消息了,一时间未免有些惊喜,“他还好吗?”
“前段时间见过一回,他状态还不错。”
“那他现在在哪?”
“云宫。”
云宫啊,那真是太好了。
因为二师父的关系,时玉对临渊的感觉又亲近了些。同时想着如果临渊是因为二师父才出现在自己面前,那这些事情也就有了合理的解释了。
“你家在天上天?”时玉好奇地问。
“对。”
“不过据我所知,天上天已经沦为妖兽的地盘,除了云宫有人族居住,其余的地方似乎都是妖兽。还是说,你其实是只妖兽?”刚才不好直接问出口的,这会儿倒问得坦荡。
“如果我是妖兽的话,妖皇估计会不太高兴。”临渊随手摘了一片竹叶,放在嘴边吹了下,竹叶当即就发出一阵“呜呜”的清脆哨声。
“为什么会不高兴?”时玉也好奇的摘了一片竹叶试了试,她则发出的是“噗噗”的声音,“……”这算不算是区别对待?
时玉有些尴尬,临渊则低笑了一声,“妖皇长得没我好看,我站在它旁边,其他人都看我,你说它会不会高兴?”
时玉嘴角抽了抽,这理由……
“想听什么曲子?”临渊又问。
“你随意吧。”时玉还在摸索这竹子怎么吹出响声。
正在她多番尝试时,旁边竹音已经响了起来。
曲子声调明朗,悠扬中带着婉转,像是佩剑而出的君子,每一声中都带着肆意洒脱;又像是纵情山水的文客,寄情于这天白地青之间,不知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