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这么慢悠悠的朝着相反的方向而去。
不久,就是触摸到了一个空间屏障。
看似薄薄的,但是不碰到的时候根本是看不到的,一旦是触碰,便是有反弹的感觉,还有点像是小孩子爱吃的果冻,也有点像是女人莹润奶白的嫩滑的肌肤。
让人流连忘返垂涎三尺。
人间,九州。
外面天光正好。
和整个魔界都是截然不同的色彩,那是光明。
男人深深地呼吸一口气,仰头,露出了一张可以称得上清隽的脸。
那正是从悬空山出来的锦衣华袍的老人。
他们目前都是听令于鸿雁。
以前大家的地位甚至是比起鸿雁更高,虽然有点以青羽为首的意思,但是实际上大家都是平起平坐的,没有任何的俯首称臣的意思,但是悬空山一行,青羽倒是忘了个干净现在别提多么的潇洒了,其他的人都是没有这么好的“运气”,都是不得不听命以前看不起的鸿雁,这让几个男人心里面都是各有思量。
鸿雁自然也知道,所以她也不颐指气使,只是说道这是宁清秋安排下来的事儿,是悬空山都是非常看重的大事儿,他们需要将功补过,这个是时候需要的不是争权夺利,而是拼尽全力的表明自己的忠心。
所以一时气氛倒也算是和谐。
所有的人都是费尽心机的去寻找可能存在的裂缝。
但是其实锦衣华袍的老者已然是找到了。
或者说,他根本不是个老者。
这是他体内属于魔族的那一部分血脉带着的与生俱来的天赋,就是真正的幻术,到了几乎是可以以假乱真的地步,一身修为都是靠着人族的血脉和天资修炼的,但是变幻形体确实是靠着魔族血脉,这让他在九州如鱼得水。
常年不见天光的极地深渊。
这里是寸草不生没有任何的货物的地方,所有的生命的气息在这里都是不存在的,死寂就是这里永恒的主题和旋律。
当然,对于有生命气息的活物自然是对这里敬谢不敏,大概是稍微嗅到一点气息都是恨不得离得远远的,但是对于魔族来说,这里就是真正的天堂乐园了。
魔气无比的浓厚,或者说这里根本不是魔气,而是属于深渊的气息,深渊就是所有的魔族的根源,就像是人族信仰天道,巫妖尊崇血脉,精灵等自然种族就是把大地当做是哺育万物的母亲……
魔尊的脸色是极度的冰白,看着没有丝毫的活人的气息,但是依然是俊美无双的,就像是亘古不变的黑暗的血族,但是他的力量比起血族那堆走错路或者说走偏路的种族来说,又要强大无数倍。
他背负双手,就是这么看着眼前的就像是宇宙般神秘奥妙的旋涡,半晌也是不说话,就是让身边的人变得胆战心惊。
在身后跪着的人几乎是抖若糠穗,汗如雨下,几乎是在对方差点昏过去的时候,他才是屈尊降贵的看了口。
没有回头,他淡淡的问道:“冥鸦,死了?”
仿若漠不关心。
其实他对于冥鸦的死活本来就是不看重。
只要是大业能成,就算是整个魔族都死光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对于魔尊来说,日后总是会有更多的魔族,只要是深渊还在。
而且魔族本就是为深渊而创造存在的种族,要是为了深渊献身和牺牲,是莫大的光荣和足够铭记一生的荣耀。
魔尊的脸上泛出了一点淡淡的激动的晕红。
“他死得其所。”
最后魔尊语气平淡的说了一句,但是地上跪伏的人的背却是压得更低几乎是佝偻状态了,额头都是深深地印在漆黑冰冷的坚硬地面上,深切的知道这个喜怒不形于色的强大的男人,已经是到了爆发的关头了。
越是平静,越是气怒,越是温柔,越是让人不寒而栗。
果不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