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主不喜欢人惦记,说白了就是抠门,不喜欢人惦记他的女人,张雨齐倒是可以从这个角度入手,来坑唐饶一把。
“弟弟,为兄知道怎么对付那个坏人了,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大伯有事。”
张雨齐对张一山道。
“真的?可是我似乎什么忙都没有帮上啊。”
张雨齐就是比张一山聪明,他感觉自己什么都没说的时候,张一山已经想到了好办法。
“不用,你已经帮了为兄一个大忙,为兄感激你都来不及,我还有点事,他们在里面说什么,你就不要去打扰了,等我有时间再来找你切磋。”
张雨齐来时一阵风,走后一阵风,这感觉简直了。
“唐家主,我侄儿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既然唐家主还有事,那我就先预祝咱们合作愉快了啊。”
张家主再次和唐饶握手,唐饶出其不意在手上摸了点什么,伸手过去的时候,两人手心跟手心产生触碰,握手完了再把手缩回来,就当刚才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见张家主什么都没发现,唐饶还沾沾自喜了一番,你看我刚才给你下毒了你都不知道,下毒在手心,毒发却是在另外的地方,料你也想不到是我唐饶这给你出的问题。
“那我就先走了,张家主不需要送,拜拜了你。”
唐饶和张家主的一言一行,张望全都看在眼里,他不得不佩服唐饶,好几次张家主想给唐饶设绊子,都被唐饶巧妙躲开,唐饶不仅要了张家主的东西,还给张家主下毒,张家主没注意到的,张望却看到了。
“老大,你刚才下毒的速度真快啊,你就不怕被张家主发现,咱们都走不了?”
张望自然知道唐饶不会那么冒险,但作为张望的仰望者,张望多问唐饶两句,权当是对唐饶的崇拜和关心。
“你刚才看到我下毒了?我以为我能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速度还是慢了些。”
花婆婆万分之一的神韵,唐饶到现在都没t到,真是对不起花婆婆的煞费苦心。
听到凡事都为张一山操心的老男人有危险,张一山比听到自己有危险,反应还大。
“大伯也没什么特别大的事,我只是说大伯可能有危险,现在就要看大伯怎么去选择,选择对了,那还好,若是选择错了,那危险可就大了啊。”
张雨齐什么严重怎么说,听得张一山那是一个心惊肉跳。
“兄长能给弟弟说下我爹现在在什么地方需要选择吗?”
张一山拉着张雨齐的手,就再也没把手松开过。
“那我说了,你这个当弟弟的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就当我这个当兄长的多了嘴,能听的你就听,不能听的,这怎么说呢,你就当不知道好了。”
人家说什么,张一山就相信什么,像张雨齐这个当哥哥的,总不会连当弟弟的都要加害吧。
再说张雨齐平日对张一山就不错,张一山自然相信了张雨齐的鬼话。
“兄长有话直说便是,都是兄弟,无需多虑。”
张一山太单纯了,有时候单纯得让张雨齐都舍不得去欺骗张一山。
可这个时候,当兄长的人,心中怒火还没完全消除,他一时间又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只能先委屈下张一山,让张一山撑头给张雨齐的兄弟报仇,也为他报仇雪恨。
“你爹和一个陌生男人还在会客厅里,这个陌生男人拿了你家不少好东西外,还想骗你爹,以前这个男人还杀过我的好兄弟,我真怕你爹一下子掉进火坑里面,哎。”
想到这里,张雨齐忍不住唉声叹气一番。
“陌生男人?我怎么都不知道家里来了客?既然兄长都这么说了,我等下就去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到这里来,连我爹都要骗。”
张一山性子直,想到什么做什么,说要去会客厅的时候,张雨齐可拉都拉不住。
“一山,里面那个男人不是你我的对手,咱们贸然进去,只会害了你爹和咱们俩,咱们现在需要找个好点的办法,越是危急时刻,咱们越是不能掉以轻心。”
张雨齐从石头上站起来,左边走一圈,右边走一圈,想找些办法,又总觉得这些办法都不是太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