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敏贞又说:“木齐尔王子听姑姑介绍说我会唱曲子,便让我唱了几曲歌,他还找了几个姑娘陪他喝酒,大概过了一个时辰,他酒喝得很醉。和他一起来的男子,劝他别再喝,他还骂了那个男子几句。后来他们还是一起走了,离开时,他接下腰带上的钱囊扔在桌上,说是赏我们的。姑娘们打开,发现里面竟然是金子。”
“敏贞姑娘,你是否有听到木齐宇王子喝酒时说了什么?”
林敏贞摇头,当时我正专心的唱歌,没有注意他的话。不过那个木齐宇王子到底怎么了?”她的眼神露出一丝疑惑,为什么他们要来问她。
吴过说:“他死了,昨天夜里从这里回驿站,在他的屋子被杀。”
“他死了?”林敏贞蹙眉,看似有些忧愁,声音很轻,感叹,“昨日还好好的一个人,今日怎么就没了。”
朝歌也有些感概,虽然昨天宴席上的经历不怎么好,但是木齐宇一个个活生生的人就站在他的面前,对她说话,对她敬酒,对她笑,今天却已经命丧黄泉,尸首分离。她脑海里又浮现那个血淋淋的头颅,和一双死不瞑目的大眼睛,顿时又一阵鸡皮疙瘩。
“敏贞姑娘,可否劳烦你让昨夜陪木齐宇王子喝酒的姑娘过来一趟,我有些话想问她们。还有木齐宇王子的死讯,请保密不要与他人说。”顾诺说。
“好,各位稍等。”她起身出门。
顾诺问朝歌,“这位敏贞姑娘是什么来头?”
“杭城第一歌姬。”吴过抢先回答,“这问题应该问我啊,凤玉坊的每一位姑娘我都了解的十分透彻。”他露出痞笑。
朝歌用手肘顶了一下他的肚子。
“你干嘛,疼。”吴过捂着肚子。
她反了一个白眼,“这有什么得意的,瞧你那得瑟样,有空学学顾诺。”她用手比了一下顾诺,再比了一下吴过,“你看一年前你们同样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现在人家审理案子可是有模有样,连陛下都要让他协助办案。而吴过你呢,整日混迹在这烟花之地,有什么前途。”
顾诺轻轻咳嗽一下,忍住脸上的笑容,坐得更直,朝歌的表扬还是很让人受用。
吴过干脆破罐子破摔,伸手搭在她的肩上,“我又不入仕,学他一副假样做什么。”
朝歌撇开他的手,“算了,反正你父亲对你的期许就是这一生不要犯错就好。不过这个期许对你来说也有难度,好好干。”她用手反拍了一下他的肩,“不过话说,敏贞姑娘是什么时候来凤玉坊的?”
“看,我就知道你们最终还是要问我嘛?”吴过得意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