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伊人正思忖间,祁境推门而入,身后跟着一个肩背药匣、双目炯炯的布衫老者。
“公子,”祁境对林伊人道,“这位便是凌波镇闻名的杏林圣手赵叟朴。”
“有劳赵先生。”林伊人向布衫老者微微拱手,转而对祁境道,“施莫有些不妥,你先去他房里看看。”
“是。”祁境躬身退下。
赵叟朴上下打量林伊人一番,“秋水为神,白玉为骨,公子好风采。”
“赵先生过誉了。”林伊人微微举袖,“舍弟日间不知服下了什么不妥之物,如今神志恍惚,昏迷不醒,还请赵先生上前详加诊治。”
赵叟朴轻嗯一声,放下药匣,走至床榻旁,注视林子衍片刻,眸中掠过一丝精光。
“此病老夫看不了。”赵叟朴转身道。
林伊人微微蹙眉,“医者讲究望闻问切,先生仅看一眼,便论定此病无解,未免太过草率?”
“区区小毒,怎会无解?”赵叟朴瞥了林伊人一眼,“只是该毒若为秋逸山庄所下,老夫又何必淌这趟混水。”
林伊人眸中微微一凛,“先生怎知舍弟所中之毒与秋逸山庄有关?”
“只因该毒本就为老夫所配,而请老夫配药之人,便是秋逸山庄里的一位姑娘。”说罢,赵叟朴便提起药匣,朝门外走去。
“先生且慢。”林伊人上前两步,拦住赵叟朴。
赵叟朴冷笑一声,昂然道,“老夫从不受人胁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