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让他高兴的是,在晋省,他的地位可是比在京城高多了。在晋省,他是晋省晋省联盟老大江家的女婿,他本身还是国师的亲哥哥,礼国公的亲弟弟。这样的身份,在晋省已经能横着走了。谁不巴结,谁不奉承?在京城呢,他只是一个没落勋贵家的庶子,没钱,没权,甚至没有人能看得起,只能跟着市井小民们一起玩乐。现在呢,在晋省,陪伴他的都是各个世家的公子哥儿,自然这档次,这玩的东西也就不同了。
还有更加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在晋省,他老婆虽然管教严格,不许去青楼赌场,但是,别的玩耍的地方,还是给了足够的零花钱让他去玩的。
这么有钱的生活,可是,秦国檀从小到大都没有享受过的。
要知道,他的前十六年,作为秦家老太太宠爱的孙子,作为父亲秦平宠爱的儿子,虽然深受宠爱,但是,因为那个时候秦家已经没落了,本身就是穷的叮当响,哪里有多少余钱给他玩?
他出门,口袋里顶多踹上十两八两银子,那已经是顶天了。当然了,就是这样的银子,比一般的升斗小民还是强多了,要知道,在京城,二十两银子,够一家中户人家过一年的呢。
所以,那个时候,他已经觉得日子过的很好了。可是,跟现在比一下,秦国檀就觉得他前十六年生活的就是一个渣。现在他出门,哪一天不花费百八十两银子?甚至,一天之内一掷千金的情况都时有发生。这生活是上了多少个档次啊。
这样逍遥的日子他哪里还会不高兴?他可是一点都不想念京城的秦家大宅院。在晋省他生活的舒服极了。
秦明月又问:“我们两个的五百万两银子都能到位,沈家不用说了,一个甲子的累积,五百万两银子不过是小意思而已。晋商联盟,徽商联盟,粤商联盟也不成问题。倒是宫中皇上那边,不知道怎么样了?那可是四成的两千万两银子呢。皇上整个内库也不过这么多钱。不,打了巴省这么一仗下来,只怕没有那么多银子了。”
萧瑞说:“这个倒是不用你操心了。我父皇也一早就有了法子。他老人家并没有把这四成的股份都吞下去。他把其中的一成分出去,给了整个萧家宗室,重要的十几个王府都给照顾到了,每家出上几十万两银子,就能占据一小股,将来能一起参与收益。另外,还把一成分出去,给了朝廷中一些世家贵族,比如像谢家,白家,戚家,马家,卞家等的家族,每家也不过是几十万两银子,将来也能参与收益。当然了,这些是建立在这些宗室贵族都忠诚的情况下,一旦他们不忠诚了,父皇随时能把这一部分给收回去。”
“所以,这几十万两银子,也等于是忠诚押金。使得个别有小心思的贵族和宗室都安分下来。”
秦明月点点头说:“皇上的为政能力,处理各种关系能力,制衡的能力确实是少有的。这也是他成为中兴之主,一代明君的才能。我跟着学了两辈子了,也不过是学到一个皮毛而已。”
萧瑞说:“你还好,学到了一个皮毛,我们几个兄弟干脆一点都没有学到。我大哥,二哥但凡学到一点,也不会落得如今这个下场。希望以后四弟能学到吧。”
秦明月说:“以后四皇子有我们,有皇上亲自教导一定能学到的。”
萧瑞说:“希望如此吧。现在你看,父皇他只有两成是需要自己付出的。不过是一千万两银子而已。父皇内库里面虽然因为巴省的战争消耗一空,但是,眼下,母后先是把内务府清理了一通,查出来不少的东西,再加上紧接着父皇要查的二哥一脉的官员,我想,父皇的内库很快又丰盈起来了。付出这一千万两银子,绰绰有余啊。”
秦明月说:“那就好,既然我们各方面的钱财能能准备到位,那一万多的俘虏也都陆续到位了,我们就能好好的开发枕霞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