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鹰眼的一天(下)

我不想去思考这里面有多少曲折离奇的故事。但是我知道他爬上二十三楼的天台,并且用一个女童当人质这件事已经超出了道德底线。

警方们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估计对方手上的人质。

我和蜘蛛侠打了个商量:“看到对面的那栋楼了吗?比犯人的楼高一点,距离犯人的距离有一点二公里,中间有几座低矮一点的楼。而且从罪犯的角度看不见这个方向。”

“你是想打一个措手不及?”蜘蛛侠猜到了我的想法。

“是的。”

“但是你的弓箭能勾的着这么远的距离吗?这么远的距离就算是狙击枪也未必能打得中。”

“我可是世界上射的最准的男人!我攻击罪犯,你抢下孩子。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蜘蛛侠沉吟了一会儿:“好吧,但是你必须要等我就位了才能动手。”我点头同意。

蜘蛛侠在罪犯看不见的死角利用蜘蛛丝飞速的游荡。而我站在楼顶沉着的拉开了弓箭。

左手握着弓把,右手三指搭上弓弦。那熟悉的质感令我心安。搭上弓箭缓缓的拉开弓弦,这个动作我已经做了十万次百万次了。仓库里我用报废的弓箭都能够抵得上古代一场战争了。

屏住呼吸,全神贯注。这一刻弓箭与我是一体两面的共生。我的手很稳,弓没有颤抖。风速很低,再也没有比这更合适开弓放箭的日子了。蜘蛛侠已经就位,我远远的看见了那个黑点。

嗖!长箭破空。我计算好了一切,风向,角度,力量,抛物线等等。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让箭飞一会儿。

蜘蛛侠的黑点动了,我的箭也到了,犯人倒了,女童得救!

我给刚刚和交换了联系方式的蜘蛛侠一个讯息:“中了吗?”

蜘蛛侠简短的回信:“中了,你的箭法真的很准!”

那是当然,因为我是克林顿-弗朗西斯-巴顿,我是这个世界射的最准的男人啊!我射箭从来都不失手。

ps:在漫画刊物《复仇者蜘蛛侠》里面,蜘蛛侠和巴顿搭档过一次,执行过类似的任务。其结果是巴顿的弓箭射的力度不够,因为距离太远了。但是蜘蛛侠出于保护鹰眼巴顿的自信心,不让他对自己的箭术产生怀疑,所以蜘蛛侠把射偏了的弓箭拿起来插进了罪犯身上。并且告诉巴顿,你射的很准。

所以巴顿也许不是第一次失手射偏了。不过可能大家都在帮他保密。这大概是超级英雄之间的温柔吧。

我叫克林顿-弗朗西斯-巴顿,我是这个世界上射的最准的男人,这是我一天的故事。

我绝对不想要去参加什么所谓网飞的《神盾局特工》的电视剧拍摄呢!我又没有拿到一毛钱的版权费!

“哦,这就是网飞的拍摄现场吗?”我站在网飞纽约摄影棚里啧啧称奇的看着现代化的电视剧拍摄手段。其实我也有看之前的《神盾局特工》电视剧。因为这电视剧拍的其实还挺不错的。第一季出来的时候收视率很好,现在要开拍第二季。

其实我是这剧的粉丝,毕竟是拍摄我和同事们的工作生活的故事啊,多少我还是有一点情怀的。为了这个情怀所以我才来了这里,绝对不是因为尼克-弗瑞找到了我,要求我一定要来这。

真是的,明明尼克现在已经只是希尔局长的七个助理之一了,从等级上来说我和他平级,但是为什么我还是有点怕他呢?

不过不管怎么说我还是来了网飞的拍摄地,我要和蜘蛛侠一起为神盾局特工的第二部拍摄一些花絮作为宣传的噱头。为什么神盾局特工要有蜘蛛侠?因为这是电影宇宙的联动!

据说漫威方面在下大棋,要把整个超级英雄电影全部都融合起来拍摄一部顶级大作。我很怀疑会不会是一个杂烩。

“这地方可真不赖,我一直以为他们拍摄神盾局办公楼和各种设备的时候是在你们总部拍摄的呢。原来只是在室内搭建了一些摄影棚和绿幕。实景和绿幕结合做cg,居然能呈现出以假乱真的效果,这可真的不错!”一个穿着红蓝色紧身衣的家伙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我认识这个家伙,是的纽约市的好邻居蜘蛛侠。反正漫画里是这么宣传的。

“我想你就是鹰眼巴顿先生了。”蜘蛛侠上来和我客套,从他的态度看来他还是一个很有礼貌的人。这比另外一个喜欢穿着差不多红色紧身衣的家伙好得多。这赢得了我的好感。

“你好蜘蛛侠。”

“你在干嘛,鹰眼先生?”

“导演说了,需要我们两个一起拍摄。在等你的间隙我在练习。”

我确实是在练习,趁着蜘蛛侠没有来的时候抓紧时间练习射箭。虽然我知道我射箭的声音有点吵,但是我也无事可做。我可没有什么超能力,能让我在复仇者联盟这一流组织(李杰:二流)里待下去的唯一特长就是我的射术。

我必须要不断的锻炼才能保持住我的水准。训练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情。

不过既然蜘蛛侠来了,那么我就不能在继续练习了。毕竟今天的工作是拍摄不是吗?对了顺带提一下,我们的总导演是个胖呼呼的家伙。不过他一般不常出现在片场,一般是一位有点瘦的女导演作为执行导演掌管一切。

第一场拍摄的其实并不是电影戏份,反而是让我和蜘蛛侠两人在摄影棚里拍摄各种各样的照片。

我不是特别擅长这个,我有些拘谨。但是隔壁的蜘蛛侠却好像很习惯这样,他总能摆出各种pose。而我总是被摄影师嫌弃肢体太僵硬,放不开。拜托了!我本身就不是一个模特啊!难道还要我学习掌握镜头语言吗?

“巴顿,你很帅。但是放松一点好吗?这是镜头不是枪口,没必要一副要上刑场的样子!”摄影师和导演的喊话并没有让我感觉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