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怎么了?”
已经完全忘记了两人冲突的袁昌伸手柔声对着孙芳问道。
“老袁!哇”
受尽苦难的孙芳听到了袁昌轻柔的问询,顿时从呆滞中清醒,接着巨大的委屈涌上心头,情不自禁地嚎啕大哭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
“我可能活不下去了!”
“发生了什么?袁圆呢?”
“你还有脸问!就是那个小杂种害得我变成现在这样的!哇!”
“啊?究竟发生了什么?你别哭啊!”
因为袁昌记忆的缺失,两人的聊天驴唇不对马嘴,说了半天也没聊到一块。
“都这样了你还逃避?逃避了有什么用吗?”
孙芳也发觉了袁昌的不对劲,但她死也也猜不到袁昌的记忆会缺失,只是单纯的把袁昌当做想要逃避现实。
“我逃避什么了?你好歹得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啊?!”
袁昌此时憋屈的要死,半天下来他感觉两人的聊天完全不在一个水平线上,他想知道的信息完全没有得到。
“算了算了,懒得和你说,你要是还有点心的话,就爬上去开个门,我要睡觉!”
孙芳发现袁昌完全靠不上之后,便彻底破罐破摔了,语气机械地对着袁昌说道。
“为什么不用钥好吧,我去!”
袁昌刚想问,但看到孙芳的双眼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一般,顿时知趣地改了口。
在袁昌抱着必死的决心之下,那扇将他们挡在门外的该死的门总算打开了。
当门打开后,两人完全没有做其他事的打算,而是一前一后飞快地跑进了主卧,接着两人衣服什么的也没脱,双腿一松,径直的倒在了柔软的床上。
仅仅过了不到十秒,卧室内就响起了两个此起彼伏的震天呼噜声。
此时的两人是真的累坏了,估摸着就算是地震台风也甭想让他们起来了。
尾脖上。
在林落和沈长军等人昨天忙着报复之时,胡韵发表的图文尾脖随着时间的发酵,非但没有沉寂下去,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先是某个热衷于做慈善的二线明星转发了胡韵发出的尾脖,义愤填膺的痛斥了一番家暴行为对于小孩子的危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