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第一次亲眼见到一个活生生的人当场死亡,惊恐还在我的脑子里挥之不去,我稳定了下情绪,对着还在发呆的围观群众说,“快报官吧!”
“其他人一个不许走!”那姓梁的跳脚。
我这话应该没错,说完这句话我脑子里稍微缓过了神,林婧的时代应该是报警,这里就是报官。估计县衙离这地方不远,不到十分钟县衙就来了很多衙役,一个个手拿刀枪棍棒,把同兴楼围了个水泄不通,看来我暂时还得呆在这里等官差处理完现场。
所有有人都呆在原地不敢动,一个验尸的官差手拿银针到处试毒,他把所有饭菜都试了一遍,又将银针刺进死者喉咙,拔出来时银针变黑了。
“砒霜。”他闻了闻银针,摇头喃喃。
这是狗鼻子吗?砒霜有味姓祝的还吃?这时验尸官身后一个领头的官差弯腰问他,那官差身材高大威猛,一双眼睛瞪跟铜铃似的,“这么说……是他杀?”
“嗯。这两份扬州炒饭里都有毒,梁公子那碗毒下的更重,不过还好他没吃……”验尸官继续摇头哀叹。
“把同兴楼的人都抓回去候审!”领头的官差一声大喝,如五雷轰顶,“厨子是谁?这两份饭经谁的手?都锁起来!”
“接着同兴楼里乱作一团,乱的并不是顾客,倒是同兴楼里的伙计,一个个被抓了起来用绳子捆成一串,一共八九个人。
掌柜子跑出来跪在地上头磕的帮帮响,“詹大人!您高抬贵手,同兴楼老字号上百年,毒真的不是我们下的!”
“同老板,这可是人命案呐,主意我拿不了,你若是被冤枉县太爷自然会还你一个公道。”詹大人上前把同掌柜扶了起来,还没等同掌柜开口辩解,一个官差把那黄衣少女也押了过来。
“詹大人,这人就是那做饭的厨子!”
只见那少女低着头不说话,同老板气得面色铁青,刚刚张开了嘴又闭上了,似有难言之隐。难道?是那女孩做的?我沉思,可是一种隐隐约约的奇怪想法冒进了我的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