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有,这首诗当然是萱姐你做的,也只能是萱姐你做的,谁要是敢怀疑你,我就去打断他的腿!”
这话可不是说笑,小牛既然敢这么说,苏萱绝对相信小牛有相应的实力做到,毕竟长安那些官二代里面小牛是其中最上层的那一小撮人,有老牛作为靠山,能让小牛不敢打断腿的还真没有几个。
对于在奏折上面顺便带上小牛,老牛笑了笑就没有拒绝,这时候要是说一句谢谢就生分了,老牛知道这个道理,所以连假意推辞都没有,而小牛很显然也因此跟苏萱的关系亲近了许多,没有了一开始的生分。
比如说此刻的小牛就嬉皮笑脸的凑了上来,鬼鬼祟祟的压低声音说道。
“萱姐,虽然我肯定你一定能作诗,而且绝对不会比这一首满江红差,但是这种大气的诗根本就是战场上的男儿才能做出来的,你要说是你做的我可是万万不信,一定是从令师那里抄的对不对?”
诧异的看了一眼小牛,苏萱没想到小牛竟然一下子就猜的差不多,不过苏萱也没想着靠这首诗骗过所有人,之所以吟唱出来只是为了应景而已,被揭穿了也不尴尬。
瞧见苏萱的表现小牛信心大增,赶忙帮着苏萱将案几擦干净,忙碌的身子在苏萱的面前晃来晃去的让苏萱有些发晕,实在受不了的苏萱到底没耗过小牛,无奈的问道。
“说吧,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早就等这句话等了半天的小牛嘿嘿讪笑道。
“萱姐,你说咱们的关系怎么样?”
在小牛期盼的目光中,苏萱皱眉沉思了一会;“让我想想啊……我们到现在才见了三次面,第一次是你在偷酒精被我抓个正着,第二次是在牛伯伯那里被按在地上打板子,大家话也没说过几句,所以……关系很不好,最多比路人亲近一点。”
苏萱说的很认真,一个从小到大被娇惯坏了的小子,动不动就要去打断别人的腿,突然变得如此殷勤还能有好事?已经被小牛算计过一次了,苏萱认为以自己的尊严说什么也不能让小牛坑第二次。
没想到苏萱话音刚落,小牛就一下子哭丧着脸,哀嚎一声趴在了案几上大叫道。
“别啊!萱姐,咱们的关系怎么说都要比路人好上无数倍才对啊!我爹根本就是把你当做亲侄女照顾,最起码我活了这么久我爹还从来没有为了我的口食特意给我打过猎物,我是我爹唯一的儿子,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怎么说也不能只比路人好一点吧?”
说起这个,小牛就一脸的幽怨,从小到大只要小牛犯了错,老牛二话不说就是一顿棒子了事,到了军营就换成了打板子,跟苏萱一比判若两人的对待着实让小牛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亲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