莳七不由驻足,缓缓回眸,笑道:“不客气。”
“坐下喝一杯吧。”一直都手执酒杯把玩的陆帆悬忽然道。
是个清冷中带着疏离的女声,乍一听有些奇怪,但是莳七又说不上来究竟哪里奇怪。
她轻笑一声,随手拿起桌上一只干净的酒杯,替自己倒了杯酒:“我先干为敬。”
言罢,她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时候不早了,该歇下了。”莳七将酒杯放回桌上,笑盈盈的转身便走。
玄衣男子一见她这样的态度,顿时便皱了眉头。
倒是陆帆悬眸光深深的凝着她远去的背影,片刻,才将杯中酒饮尽:“去查查她。”
店小二带着莳七在厢房住下后便离开了。
奔波了一天,又揍了两个大汉,莳七实在是觉得有些累了,泡了个热水澡后,便沉沉的睡下了。
翌日,天色将将蒙蒙亮,她便起来了。
因着睡了个好觉,莳七在房中简单活动了一下筋骨,顿时觉得通体舒畅。
下楼退了房,莳七便叫了一碗粥,和几个馒头小菜。
一碗粥是早膳,并着一个包子,因为要赶路,所以准备带了几个馒头,留着白日里充饥。
所以,陆帆悬一下楼,便瞧见莳七面前那四五个馒头。
莳七抬眸望去,正瞥见陆帆悬嘴角似乎抽了两下。
陆帆悬走到莳七的邻桌坐下,不一会儿,玄衣男子也下了楼,连忙告罪:“主子,我起迟了。”
陆帆悬不甚在意的摆了摆手,玄衣男子看见莳七面前那四五个馒头,顿时嗤笑一声:“胃口真大。”
莳七闻言,挑眉睨着他。
陆帆悬瞥了一眼玄衣男子:“无正,莫要失言。”
无正连忙低头称是,旋即对莳七拱手道:“无正无心之言,还望姑娘莫要放在心上。”
莳七正在喝粥,从嗓子眼里飘出一个轻哼,算是回答了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