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鹤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个通透,她低下头侧过了脑袋低下头深呼吸了几下,才抬起头脸上依旧一副娇艳欲滴的模样,开口解释说:“因为,如果不是以女主人的身份发出邀请的话也太过于失礼了。”
“原来是这样啊!”镇远看翔鹤那副害羞的模样,不知为何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一个模糊的影子,而她脸上也自然地露出了些许别有用意的笑容,“原来休斤是丈夫的意思吗?你跟你的管带还真有情趣。”
被陌生人调侃的翔鹤脸上更红了,在一群小家伙的吵闹下,她顺势抱起了糕点盘站了起来借口说:“抱、抱歉,我、我去再拿、拿些糕点过来。”说完之后她就跑开了。
“真是……我们八大远里怎么还有会你这样的人啊!”镇远自然而然地感叹了一句,随后就愣住了,八大远的称呼让她熟悉又陌生,就像是惊鸿一瞥的梦魇一样,陡然想起之后就变得难以忘怀。
“镇远姐?镇远姐?”
“啊?”惊醒过来的镇远低头一看原来是雪风正担心地看着自己,她对着眼前这个惹人怜爱小姑娘摇摇头,随后也没说什么只是一边摸着她的脑袋一边继续喝起了茶。
翔鹤害羞得不知上哪儿去拿点心了,镇远喝茶摸雪风心里想着心事,没人管了的阳炎吃饱了没事干就扒起了墙头,毕竟她可是注定要做主角的人,而主角不应该都是每到一个地方就要四处乱窜翻箱倒柜一番吗?
不过阳炎刚爬上墙头就看到那边正在教训提督的萨拉托加貌似心满意足的放开了提督的耳朵向着这边走了过来。见此,阳炎立刻跳回了院子里,一边拍着裙子上的墙灰一边跑回了之前的位子上坐了下来,嘴上跟不知火说道:“坏蛋加要来了,快点吧花生米都吃完!”
“坏蛋加?”镇远被这个有趣的称呼给说得引起了兴趣,“是刚才那个金发的舰娘吗?”
“嗯!那是萨拉托加姐姐。”雪风回答了一声又有些疑惑的补充说,“我觉得萨拉托加姐姐对我很好啊,但不知道为什么几乎所有驱逐舰都怕她。”
“当然对你好啦!毕竟你是祥瑞……”阳炎话还没说完后脑勺就被敲了一下,她立刻回过头疑惑地对着若无其事地在那里吃花生的不知火大声质问道,“你干什么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