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员外,说说你的要求吧。”孙全叹口气,心中暗叫倒霉。他知道,自己已经被这刘德寿讹上了,若不付出一些代价,对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我儿子是在你这里受伤的,你必须赔偿他的医药费!”
“这个……好吧,不知道刘员外要多少?”孙全无奈,只好妥协。
“我儿子伤的不轻,想要痊愈最少也要半年时间。这样好了,赔偿我五千两白银,其他的事情我不再追究了。”
“什么,五千两白银!”孙全脸色一变。
“怎么,你有意见?”刘德寿冷哼。
“刘员外,就算把我这醉乡斋卖了,也不值这么多的银子啊!刘员外,我虽然是外地来此经商,但也同住了十几年,算是半个同乡。能不能看在以前的情面,在商量一下这个数额?”孙全哀求道。
孙全心里清楚,被这刘德寿讹上,自己根本就没有脱身的可能。所以免除赔偿之言,他连说都没说。他现在期盼的,就是这刘德寿还有点人情味,不要把自己逼上绝路。
刘德寿哼了一声:“少说废话,我说五千就是五千,再敢啰嗦我带你见官!”
“这……”孙全一脸苦涩。
当地的县太爷,那可是与刘德寿一个鼻孔出气,真要是见了官,怕是对自己更加不利。可这五千两白银,他确实拿不出来啊!
“怎么,没钱?”刘德寿目光一闪。
“刘员外,我是真拿不出这么多钱。您能不能通融一下,放过小的一马?”
“好吧!看在多年同乡,我就不为难你了。拿不出五千两白银,那就拿你这个醉乡斋抵债好了。”刘德寿伸手一指。
“这不行!”孙全大急。这醉乡斋,可是他十几年的心血。若是给了刘德寿,那岂不是断了自己的生路。
“不行?哼!我只给你一炷香的时间考虑,要不然赔偿五千两白银,要不然交出醉乡斋。”刘德寿冷笑。
“你们有些过分了!”一个清脆的女子之声,蓦然在虚空响起。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明显带着一丝火气。
“什么人,给我滚出来!”刘德寿冷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