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郎朗,怎么了?”
“我有一些不记得阿特西是怎么演奏的那一首《爱尔兰狂想曲》了。”
“呃……”
主持人有一些蒙了,心想郎朗你专业一点,他想补充的说几句,可是,与郎朗一样,正准备回忆刚才阿特西的表演时,一瞬间,他也将阿特西的演奏忘得个干干净净。
“好像,好像……我也不太记得了。”
主持人与郎朗无比的尴尬。
这实在是丢人了。
刚才还评价的好好的,转眼,他们竟然什么都忘了。
“这个莫白还是太年轻了。”
“是呀,之前我们维也纳音乐会邀请他,其实也是看中他的才华。他也确实在我们维也纳音乐会上展现了他的才华,不过还是太傲慢。”
“这一次他的演奏水平很一般,我并没有看到他的才华。”
十位评委还是非常公正的。
他们并没有因为莫白在接受媒体采访之时说的话就对莫白有什么偏见。
不过,当这时莫白吹起了唢呐之后,他们却是再也看不到莫白的才华。
几位评委交换了意见,心里准备给两位演奏者估算一下具体打多少分。
“莫白应该给6分……算了,给7分吧。”
“至于阿特西……给……给……咦,我怎么不记得阿特西刚才演奏的是什么了?”
“这个,这个,老伙计,刚才阿特西演奏的那首《爱尔兰狂想曲》,你还有印像吗?”
“别问我,我记不起来了。”
“啊,你怎么记不起来了,这才刚刚演奏没久多呀。”
“我也知道呀,可是,我现在被莫白的唢呐声震得脑子有一些晕,我哪记得这么多。”
“哦,上帝……”
十位评委相互各看了一眼,一脸的不可思议。
为什么阿特西的表演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
可是,那该死的唢呐声却是一直不断的在自己耳边响起。
哪怕自己就是闭住耳朵不想听,他都在自己心头不自觉的轮翻重复。
没理会现场看客一众音乐家看戏的表情,莫白登场之后便立即开吹。
《满月歌》。
莫白今天带来的这一首曲子不是唢呐十大名曲百鸟朝凤,也不是其他名曲,莫白今天带来的这一首曲子叫做《满月歌》。
事实上,这首曲子的名字也不一定叫《满月歌》,反正这一首曲子就是小孩满月之时吹的一首唢呐歌曲。这一首曲子曲调欢快喜庆,满满的都是祝福。
“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感觉好像听过。”
“我也感觉好像听过,但却不知道是什么曲子。”
对于唢呐,恐怕是所有华国民众最为熟悉的乐器。不管是小时候还是现在,人们时不时都会听到唢呐。只是又因为可能是对于唢呐太熟悉了,人们反而对于唢呐认识不够。至少,很多人都不知道唢呐有多少曲子。
“郎朗先生,感觉之首曲子很熟悉。”
“是的,的确很熟悉。”
郎朗想了想,便说道:“这首曲子应该叫作《满月歌》。”
到底还是专业人士,只是一想,郎朗便想起来了。
“满月歌,满月歌是什么曲子?”
“故名思议,满月歌就是小孩子出生之时吹的曲子。”
“噢,我说怎么这么熟悉呢。”
主持人恍然大悟:“我们家乡有个习惯,小孩子出生之时会办酒宴。办酒宴有的人家便会请礼乐,这个礼乐吹的就是这一首曲子。没想到,莫白竟然在维也纳音乐会吹起了这一首曲子。”
“对了,郎朗先生,这一首曲子的艺术性怎么样?”
“这个……”
郎朗皱了皱眉头:“从艺术性来说,这一首曲子还是有一定的艺术性的。不过,因为民间唢呐吹法各人各异。虽然这曲子叫做满月歌,但却没有固定的曲谱,演奏者大都是即兴发挥。”
“也就是想怎么吹就怎么吹?”
“可以这么说吧。”
两人直播之时不时解释,一众看直播的粉丝早就笑尿。
“想怎么吹就怎么吹,哈哈哈,尼玛,听到这句我笑了。”
“我也笑了,这真是逼格满满呀。”
“这完全符合大白的气质,他就喜欢这种乐器。”
只是,笑是笑了,但大家在笑过之余却是一片担心。
“大家别笑了,这样的吹法,大白非得被淘汰不可。”
“是呀,郎朗都说了,这首曲子艺术性一般,看莫白的吹法也吹得一般,完全不能与阿特西的《爱尔兰狂想曲》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