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邺衍看了偃师一眼,倒像是松下了气来,点了点头后说道:“那这里我们便留下一点人手,明日天一亮便出发!”
偃师能说什么?只能点了头,看了温邺衍好几眼之后,这才转身回去收拾东西。途中遇上一个一直跟着温邺衍的护卫,忍不住拉住了他,对着他问道:“你们家公子这些日子,可有问过舒素医的事情?”
那个护卫仔细地想了想,却是摇头说道:“没有!”
“那宁道长可有送过书信给你们公子?”偃师又皱了皱眉头,继续问道。
“似乎也没有!”那个护卫再次摇头,对着偃师说道:“这些日子,似乎只有府里送过两次书信来而已”
偃师闻言,眉头皱的更紧了几分,忍不住朝着温邺衍的方向看了看,瞧着他那挺拔的身影站在风中,注视着村子里的方向,却是满心的疑惑。他是真的一点都不操心舒沄的事情?
“可有纸笔?给我找一套来!”偃师想了想,对着那个护卫吩咐了一句,等着他去寻了一套纸笔来之后便立刻写了一张纸条,直接塞进了带着的一只信鸽的腿里,然后把那只信鸽给扔向了天空。
只是,这鸽子才送上天去,偃师一转脸便瞧见温邺衍站到了他的身后,正抬头看着那鸽子消失的方向。
几乎没有给温邺衍开口询问的机会,偃师自顾自地便说道:“别看了,我给宁道长送的信!我倒是想知道一下,宁道长对舒素医到底是怎么安排的!”
温邺衍闻言,顿时皱眉。
偃师看着温邺衍的表情,却是心情舒爽了不少,朝着温邺衍看了几眼,然后才负手说道:“行了,我去收拾东西了这村子里的事情,温玉尔你安排好了之后,也赶紧去收拾一下,今晚我们都好好地休息,明日争取多赶些路,早一点去等皇都的那些人吧”
温邺衍淡淡地应了一声,倒是没有多说什么,看着偃师离开后,这才又看了看那只信鸽消失的方向,转身勾了勾手指,招来了一个护卫低声吩咐了几句
年轻时候的偃师什么都不懂,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揭穿了琤能,掌门却是一点要生气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是惩罚他这个受害者!
偃师的心里不甘,可是最终还是被送到了后山关起来,美其名曰是静心,可其实就是吃糠咽菜地过三天的苦日子,磨磨性子。
好不容易三天的时间过了,偃师却是并没有被放出去。
待到第四天,更是连来为他送饭送水的人都没有了。
第五日,依旧没人出现,甚至连整个后山似乎都安静了不少。
偃师觉得有些不对了。
夜色一落下,偃师也便顾不得什么,直接砸了窗户,从后山的小屋里跑了出去,一口气奔回到了门派,想要去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却是怎么都没有想到,待到他回到门派里的时候,见到的却是满目的缟素之色
门派内,掌门、长老们全部都死了。而且,是被赐死的!是被皇帝赐死的!
偃师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献了他与琤能做的药,得了皇帝的赏赐吗?怎么转眼间,这赏赐都还未送到,这赐死的旨意却是到了?
而琤能呢?他又在哪里?
脑子里嗡嗡直响的偃师赶紧抓了门中的弟子们询问了起来,却是得知在赐死的圣旨一到后,琤能就在门派内消失了,直到现在都没有出现!
而此刻主持了门派事务的,是掌门的夫人
本该出现的琤能没有出现,这让偃师的心中忍不住生出了疑窦来,与门中的弟子找了很久,总算是确认了一件事情!琤能没有出事,而是自己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