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这位姑娘的身子实在是太弱了,好生将养着,活着没问题。但这好生养着,就真的受不得任何刺激,不然危矣。”大夫是经常出入大观园的大夫,却没见过这位姑娘,但是看着众人担心的模样,也能猜到这姑娘身份不普通,还是没有瞒着他检查出的情况。
老太太差点吓晕过去,外孙女身子怎么这么差?不就是先天不足吗?现在竟成了瓷娃娃,这下是碰都碰不得了?
这下子,没人说笑了,姑娘们都散了回去自己的院子,洛赋就暂时住在老太太这边,
洛赋“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老太太都准备要歇下,洛赋起身和老太太说了会儿话,表达出自己不愿意和老太太住在一起,免得过了病气给老太太。
老太太经不起洛赋的磨,只好答应,第二日一早,就将洛赋送去了后院。洛赋没有住在潇湘馆,而是选择了住在一处偏僻的地方。
因为身上带着病,不管是要养病,还是免得过了病气给别人,偏僻一些,总是好的的。
老太太本来一心的疼爱外孙女,不想外孙女受了委屈,却也觉得让孩子好好养病是正经。转念想,自己身边还有其他孩子呢,罢了,等到外孙女身体好了之后,再让她搬去和姐妹们住便好。
洛赋这一病,过年的时候也没能起身,年夜饭也没能和贾府的人一起吃,更是引来贾老太太的心疼。
本来在洛赋还没到京城的时候,他们想着,老太太这么疼爱外孙女,等这外孙女来了,他们家里这些女孩子,怕是都比不上一个表小姐。
谁知道,这表小姐的身子比传说的还差,这身子,就算是老太太再喜欢又怎样?根本没用!毕竟能不能活过成年,还说不一定,更别说嫁人生子了。这女孩子之间,能互相比较的,也就是以后的归宿,就这点,这表小姐根本对他们家的姑娘没有任何威胁。
接到洛赋的消息,族长以及各位族老都觉得很惊讶,如海家的姑娘一向是个清高的,而且和苏州这边来往不亲密。这用如海留下的家产,为的就是见他们一面,难道是受了什么委屈?
“大伯,以小子看来,如海叔家的姑娘有事想到林家也是正常,毕竟哪怕和我们不太亲近,也是林家人。要是没受欺负则罢,要真的受欺负了,我们林家不出面,始终不好。”说话的算是林黛玉的大堂兄,也是林家的宗子,虽然辈分和林黛玉一样,年龄却不比林如海小几岁。
“嗯,这件事就交给你,你和你五叔一起去找如海家的姑娘,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林氏宗族不想要林如海留下的家产吗?自然是想的,只是林氏不穷,比起那些家产来说,林氏的面子价值比较高。
洛赋装病十多天,终于等到了林家来人。装作一副随时要死的样子,贾府的人纵然有怨言。却也不敢真的将洛赋叫起来赶路,就怕这个表姑娘,在半路上就没了,他们回去要遭受老太太的怒火。
林家看人找到了贾府的队伍,指名要见林黛玉,来人是她族叔,还有族爷爷。来人这样的身份,洛赋装作一副柔弱的样子起来见人。
贾府的人想在一旁守着,但是林氏的人也不是吃素的,自然不会让人守着。
“涟漪,去将盒子取来。”听到洛赋的话,涟漪将一个小盒子取出来。林黛玉带上的行礼很多,其中大部分都是书,最贵重的就是这个盒子,里面是林如海留下的家产。
“族叔请过目,这里面是我父亲留下的家产,其中现银我兑换成银票防身,其他的房产和家业,我现在全部交给族里,以后这些就是族里的财产,用来供给族里家境不富裕的孩子读书。”林如海在扬州住的是官府分的房子,现在林如海死了,这房子自然还回去。
洛赋虽然拿走了现银和银票,但是房产,商业,庄子,还有那些金银财宝加起来,也是很大的一笔钱。
这笔钱给族里供那些家里贫困的孩子上学,也算是让这些东西有了好去处。
“侄女为何要这般做?这可都是你以后的嫁妆”林氏宗子自然要推辞,见这大侄女身子比小时候还不好,他想起林如海此人,倒是多了几分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