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等到白凡急如星火地赶过来的时候,面具盟主的人却不在基地里了,而是去了基地对面的山顶上。
她传音道:“过这边来,在基地里说话不方便,到山顶上天高地阔的,正好做月下夜谈!”
“搞啥子,月下夜谈?盟主,你现在的情调是越来越高雅了呀,真是的,有什么秘密不能在基地里说?”
面具盟主不屑地传音道:“你来了自然会知道,问那么多干嘛?白小子,想不到你回了一趟家后,胆子变得越来越小了呀,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哼!”
“我来了,盟主大人,这跟是不是男人,好像没有半点关系吧?呵呵……”
“别贫嘴,我说有就是有,哪有你说话的份儿,别忘了你的身份,俘虏,懂了不?”
“不懂,应该是高级俘虏才正确,对不对!”白凡又在开玩笑,不然,他还真的有点怕面具盟主的那张冷脸,反正又看不到她的脸面,只能看到面孔,还不敢发功使用透视眼看,不然,发现了,恐怕有枪毙的可能啊!
当白凡一个飘身来到对面的山顶之上,和面具盟主并肩站在山顶上,望着下面的盖着一层浓雾的大地,青山、碧水,远处,一幢幢的农舍好像是一个个的小蚂蚁窝,路上偶尔有走动的人,比蚂蚁大不了多少,抬头望天,仿佛离天真的近了一些。
这还是以他现在的目力才可以看到,若是以前,除了看到满山的白雾,就什么都没有了。
面具盟主见白凡不说话,瞪了他一眼问:
“知道本盟主找你来有什么事么?”
“不知道!”白凡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盟主乃非常人,心思慎密,岂是我这个凡夫俗子可以猜得透的?”
“是吗?”
冰冷地两个字,如铁锤般锤了过来之后,面具盟主接着说道:“告诉你,这次找你来只为了一件事,你必须从头再修,才可以更上重楼,否则,不管你身怀什么奇遇,都是枉然,一个根基不牢的人,铁定走不了多远。”
“你说什么?盟主,重头再修,那不是一样吗?请问一下,这有什么不同?而且,我以前的修为怎么办?还有,这么做,究竟有什么依据?”
“很简单,这次你回家之后,已经前后帮了四人打通全身经脉,用自己的法力帮她们洗经伐髓,你知道这么做,有多么蠢吗?这是会伤你的根本,毁你一身道基的。”
“你打通完她们的经脉之后,是不是浑身冷汗淋漓、心头烦恶、有呕吐之感,而且,全身泛力,连站都站不稳了?要不是你强行用药力压制住这种状况,而且,在来我南疆铁血同盟之前,特意闭关了一天?”
听到这里,白凡十分惊讶地问:
“不会吧,盟主,这个你是怎么知道的?而且事无巨细,跟和我在一起一样,什么都没瞒过你的眼睛。不要告诉我,这样你算出来的!”
“当然是算出来的,这是你的劫数,也是你的机遇,而机遇,就在是否狠下心来,重修一次。”
这一下白凡有些迟疑了:
如果要他重修的话,他的这一身功力来得太过蹊跷,有许多的幸运成份在里面,现在,不要功力了,全部重头再来,那自己还能不能修到现在的实力啊?就是能修到的话,那到底要多久呢?
“不用迟疑,举棋不定,如果你不重修,将会万劫不复,而且,这一天,不会太远。”
“重头再修,那要多久我才能修到现在的功力啊?要知道,我现在的功力是太低了,不是太高了,而且,有各种危险时刻伴随着我,可一丁点儿也不能大意的。”
“本盟主知道,因为,在你重修期间,是绝对的机密,这也是本盟主让你出来说话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