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变得有些奇怪,雒川初的妈妈?找自己?难道说雒川初把他们地事情告诉家人了?余望坐在阳台的椅子上,犹豫了片刻后回复道:时间,地点。
这原本只是他跟人打字为了节省时间而形成的语言尽量简单明了的习惯,却不想在雒川初的家里,雒母看着手机上没有一丝感情色彩的两个字,一股无名火就往上冒,不由骂道:“好歹我也是长辈,他连一个敬语都不会用吗?”
坐在一边削水果的白露偷偷打量着雒母的神色,乖巧地将手里刚刚削好的香梨递了上去,好言说道:“阿姨,您别生气,我不是说了吗?他是个哑巴,应该很少和人打交道,所以有些东西不太懂也是正常的。”
雒母接过梨,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看着白露笑道:“好了,我知道了,就你心软还替他着想。”
白露抿着嘴唇轻笑,眼中闪过一起歉意,随即被坚定代替:雒川初,你别怪我,我都是为了你好,和那个余望在一起,你不会幸福的。
下午两点,余望如约来到一个咖啡店,大夏天的,愿意出门的人并不多,更何况旁边还在修路,这一片都被封了起来,里面的路也是凹凸不平的,他走进咖啡店,立刻就看了一个打扮很是贵气地女人,确认是雒川初的母亲的另一个原因是,在她的身边,还坐着一个白露。
他冲着走过来的服务生摇了摇头,到前台借了纸和笔后,抬步走到雒母对面坐了下来,在纸上迅速写道:有什么事情吗?
雒母脸色十分严肃,抬头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艳,虽然听说了他长得很好,也看过照片,但是看到真人后还是止不住地有些惊讶,余光瞟到一边的白露,她想起来了来这里的目的,立刻端起了威严的架子,有些不怀好意地说道:“和长辈有约,你就这么让别人等着吗?”
余望愣了愣,微微抿了抿唇,立刻明白了什么叫鸿门宴,什么叫来者不善,他掏出手机打开递到了雒母的眼前,上面时间是十三点五十五分,离约定好的两点还有五分钟。
看雒母没有反应,余望又拿起桌上的纸递给她晃了晃,上面是他刚刚写的话:有什么事情吗?
雒母的脸色有些阴沉起来,连客套话都不想再说,端起自己面前的饮料喝了一口后说道:“也没什么事,我就是来告诉你,让你离开我的儿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