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轻松!”阮黎芫撇了撇嘴,“这里这么大,那又是两个能够不断移动位置的人,谁知道那个地方我们找过之后她们会不会去……”
“……”e,他该怎么告诉芫芫,那两个人现在在一个固定的地方,有他的人在,她们根本就没办法随地走动……
看着阮黎芫那自责的模样,他虽然已经料到会如此,可他还是有一点心疼。不仅为她,还为自己的那一己私欲,感到懊恼……
“也罢,凤邶夜,前面有一条湖,你陪我过去看看吧。那是我们最后的一丝希望了,如果还找不到,我们就送信回去安排人过来。”
“小歌儿……”凤邶夜张了张口,似是有话要说。可是他却又不敢说,明明已经到嘴边的话,却又被硬生生的吞了进去。
‘凤邶夜……你陪我吧……’
‘好……’
凤邶夜内心一阵恍惚,到底还是被阮黎芫的那句话给诱惑到了。
从前的叶如歌,对凤邶夜都是拒之门外,如今却主动邀请。
不不不……准确的来说,不管是凤邶夜,还是曾经遗憾终生的郗溟夜,又会是为爱消逝的纪裕,都不曾有过的……这么美好的待遇。
“凤邶夜,你知道叶琉于我而言代表着什么吗?”阮黎芫的眼中无光,漠然的看着前方,还是忍不住想要跟凤邶夜聊些什么。
“于你而言?”凤邶夜知道,阮黎芫所说的“我”一定不单单指她叶如歌,他想,叶琉与她而言更多的,还是那一份纯真的母爱吧……
毕竟她,渴望了那么久的亲情,最终,也只在叶琉身上实现了而已。
以殿下的聪明才智,不可能不知道这里面的利害。如果说殿下之前赶他走是因为他说了不该说的,可是现在又是为什么?
“喂!你怎么还不走?等着我亲自送你吗?”凤邶夜不耐烦的声音传来,唤回了暗卫的思绪,他顾不上其它,赶紧拱了拱手,再次消失在凤邶夜的视线内。
看着暗卫消失的身影,凤邶夜叹了口气。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他们在明,那些人在暗,要是轻举妄动,对他们来说没有任何利处。
那群人……叶琳衣,明知硬碰硬落不到好,她就当真做个缩头乌龟,躲在夜家半天不动作。要不是阮黎芫聪明,算好了她会利用这次机会下手,又得让她逃掉了。
万事俱备,只欠她叶琳送上最后一把东风。要是这次不能抓住她的把柄给她重创的话,就不知道还要等多久了,他们要想达到的目的也只能不了了之。
唉,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一向是她的风格,要么不做要么就要做到最好。也不知道那群榆木脑袋一般的属下能不能理解到他刚刚的意思。
要是打草惊蛇坏了事……
“家主,我们……我们好像被发现了。”叶琳衣坐在一块巨石上,听着刚刚被派出去现在回来的那个属下汇报。当知道被发现时,她扬了扬眉。
“凤邶夜……那个男人,早就知道他不简单,结果当真如我所料。”叶琳衣浅笑一声,眼底勾起一丝调侃的兴味。
“这……事实上不是……”他……
属下的话刚要说,他就看见叶琳衣从巨石上站起身,似是暗示他闭嘴。暗卫咽了咽口水,脑子里突然浮现出夜家的规矩……
他无奈的将刚要说出口的话憋了回去,半蹲着身子往后退了几步。
“行吧,既然他没和叶如歌在一起,那就让我们去会会他。”叶琳衣拂了拂袖,在暗卫的眼睁睁的注视下慢慢走了出去。
“……”暗卫叹了口气,为什么主子总是不喜欢听他把话说完呢?迫于夜家那些俗套的规矩,他刚刚又不能插嘴,现在家主走了,他更没机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