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为了我自己的生命,我还是保守秘密的好,那既然如此……”任文昊僵硬一笑,自愧不如的叹了口气口气,但他却又非常欠打的笑了笑,“兰雪的事情我也不要告诉你好了!”
“兰雪?”任旭尧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她要干什么?”
“嗯……任老头说了,这是秘密,让我不能告诉你,否则……”任文昊做了一个砍头的动作,那表情,似乎还很后怕的样子。
“你如果不告诉我的话,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任旭尧再次还了他一个砍头的动作,笑话,兰雪在他心中算是什么级别的人?
那可是比十八层地狱还要低!凡事有关她的事情,向来不会好,他不问清楚,岂不是会被坑的很惨?
“啧啧,果真不愧是青梅竹马,可比我这同生共死的兄弟重要多了!”任文昊酸溜溜的来了这么一句,那样子,可比古代那些被冷落了十几年的深闺怨妇查不了多少。
而任旭尧的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看的任文昊心里发虚,说话也认真了起来。
“听说,昨天是兰雪的十八岁生日,她还特别邀请了你去参加,对不?”八卦昊凑近任旭尧,笑盈盈的盯着他,就像两个人说悄悄话似的,生怕旁边突然多出个人给听见似的。
“我不记得了。”任旭尧淡淡回道,“况且你和芫芫都病卧在床,就算我想起来了,我也不能抛弃你们两个不是?”
“别逗了!在讨论兰雪的事情上,你的话只有前半句才有可信度!”任文昊嬉皮笑脸的说道,音量突然加大,“谁不知道你是故意逃脱的啊,只可惜对方请的不是我,要不然我就算是有病在身,也得赶过去啊!”
“就因为你有病在身,所以更不能去,任总会削死我的!”任旭尧假笑一下,那脸色别提多难看了,没办法,这是正常现象,任文昊叫这为——兰雪恐惧症,对,这是病,得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