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仲怀卿还等不等得起,却成了一个问题。
眉心微蹙,指尖复又划出一连串音符,第一次觉得两千年时光这般短暂,居然一点儿都不禁用,也是首次觉得两千年时光这等漫长,长到不知不觉中,已经度过了将近一半的美好记忆。
她有些舍不得仲怀卿了,即便决心陷入时早就做好了若干准备,五千年太过短暂,不过是一次短促的闭关,只有这么点时光相伴,她如何能够看淡。
琴声渐消,虞青尘难得将思索现在了面上,还有一半的时间相伴,可是两千多年实在太短,从来没有什么人能够真正突破五千年性质,但是取巧的却也有一些。
昔日对于这番行为她虽然不喜也未尝有所阻拦,现在看来倒是不错,成功了那么多个,尽管都是投机取巧耍滑头弄得四不像,甚至有的有极大损失潜伏,可也不是不能够参考一下。
想要闭关推演,可算了算日子又有些犹疑,她想要推演出一个不错的苗头那也至少要上万年,何况能够实验的东西,可上万年过去问题还没有解决,仲怀卿就已经先没有了,岂不是本末倒置的厉害。
划破腕搏,血水一滴滴流淌,聚成一个小球,鲜妍亮丽混不似常人浑浊显眼,反而自带剔透清澈,犹豫了一下,再度滴落的就不是寻常血液,几滴淡蓝色的精血自带寒气,一并融入小球。
伤口愈合后虞青尘的面色微微一白,目前已知可以长生的唯独只有自己一人,回头弄些璟琯的血液研究一二,不说长生久视,至少也能够延寿些许吧。
反手将血球收好,又看了眼还没造好的琴,一时间只觉得心中烦闷,倘若有一天仲怀卿辞
真希望仲怀卿可以一直陪伴啊。
ps放在书评区的帖子好歹是本书结局走向啊,就那么没有人感兴趣么??实在不想掷色子决定大结局啊,真的没有人回一回吗?
尝闻东南有道人名唤璟琯,少年样貌从未曾衰,得凌崖尊者青眼,彼此相伴,日夜同游结好,气度风姿,见之者无不称赞。
师尊在时,也曾几番邀得璟琯道人前来,更有几次有幸得见凌崖尊者,仙貌昳丽神姿高彻,实在难描难画难言。
最最重要的是,这里与那璟琯道人的居所算不得十分遥远,师尊的一份骨灰也恰巧洒在了那周边,下一个目的地定到那里,堪称一箭双雕,两厢便宜。
扣了扣地图,无名少年眼神晶亮,跃跃欲试。
巧的是听闻凌崖尊者造一把琴造了几千年,巧的是他游历时正好捡的了一块凝脂,巧的是那块凝脂内有大乾坤,巧的是他直觉只要有了这凝脂尊者那不知还要祭炼多久的琴当飞速功德圆满。
而那块凝脂,于他而言至少目前都只会是毫无用处。
要是能够用这个换得尊者的一首琴曲,想来就是再怎么样的新巧歌舞物什,都不能与之相抵,作为最最贵重难求的一环相赠师尊,实在合适不过。
一步踏出,便从船上到一块海岸,刚刚恢复了些血色的脸又变的惨白惨白,嗤笑一声,大大的饮了一口酒,喝得有些急,酒液溅流,打湿衣襟。
用袖子随手擦干了脸,嫌弃的甩了甩沾湿的袖口,默算方位,沉吟片刻,便向着一处小道大步前行。
颠了颠袖口的银两,自觉走到那里的花销还是出得起的,咫尺天涯消耗的灵力太多,短时间他可不可能用很多次。
唔,召出了镜像,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脸,就算已经因为酒带来了一点潮红,也不能用。
自己的仪表好像很潦草的样子,身上甚至还有着酒气的味道,这样的仪容当然不能去见尊者啦,他还没有肆无忌惮到在尊者面前过于失礼的地步。
看了看腰间那大大的酒壶,有些纠结,路途还有至少天,不让他喝酒是不可能的,强令他喝的斯斯文文,也不怎么乐意,迟早会弄脏的仪表,有必要提前打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