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认输了(求订阅,求推荐。)

重生大牛人 木瓜0 4026 字 2024-04-20

楚安好去逛夜市的愿望一直没忘记。大概是还想再努力一下,征求楚辞的同意。

楚辞说:“不行,吃完饭,你得跟我回家。”

“哥”楚安好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限制她的语气。从小到大,这不能做,那样不允许,她觉得自己就没有童年。

楚辞没理他,说了不允许,就不会改变。

楚安好可怜巴巴看着陈楚良。

很想去的渴望表情让陈楚良站出来替她说话道:“楚兄是觉得,安好去南锣鼓巷还有不放心的地方?”

楚辞看着他说:“第一,女孩子,晚上去闹市不方便;第二,家里面就只有她一个妹妹,怕她出事情;第三,她从来没有在晚上离开过家。”

这三点说的无意反驳,是楚安好在楚家早就养成的习惯。

陈楚良听后笑了笑说:“第一,安好有燕歌陪着,并不是只有他一个女孩子。第二,就连我们在这里吃饭,外面都有至少五个人保护着我们,安全问题楚兄应该不用担心。第三,安好从来没有晚上离开过家,是因为家里面没有一个人愿意陪她。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同样是说了三条反驳的话,陈楚良先和他讲道理。对于楚辞这种考虑大局的人,道理才是击败他的手段,因为陈楚良知道,只要自己说的在理,对方将毫无还口之力。

果然,楚辞就真的语塞了。然后搬出来一句比较难反驳的话,笑着说道:“家里面的长辈希望他回去。”

楚辞以为,他这话,陈楚良就没有反驳的道理拿出来了吧,准备等着安好把饭吃完,就和他一起回家。

谁知道,陈楚良却是说出,连长辈都不放在眼里的话,道:“送给楚兄一句话。温室里面长大的花朵,遇见一点风雨就病恹恹的。相反,生长在野外的花朵,才会有拼命想要长大要想变强的本能欲望。有时候家里面长辈扮演的角色,更多的是溺爱,或者说他们就是吧自己的思想强加到下一辈身上,我们有自己的主见,干嘛要听?”

陈楚良说的义正言辞,这一番话,差不多说出了天字号纨绔圈子里面的一个通病。

连旁边的秦燕歌都拍手叫好地说:“说的太好了。”

楚辞却不这么认为说:“楚家是诗礼传家注重教养的家庭。安好也是个单纯善良的孩子,她知道家里人都是为了她好。”

陈楚良呵呵一笑:“不过是狗屁罢了。诗礼传家注重教养,还能干出让人妻离子散骨肉分离的缺德事?不觉得打脸吗?”

‘啪’的一声,是筷子重重敲击桌面的生,把两位女生都吓一跳,却见陈楚良没有先前的斯文,反倒是像狼一样凶狠说道:“安好是我妹妹,我今天就要带她去。”说完,陈楚良:“安好,别怕,大不了就是挨打,小时候你哥没少偷偷跑出去不回家,我爸说是要打我,但没那一次打过。真正的父母,是不会打孩子的。”

断然是没想到,刚才还和和气气吃饭的场面,一下子就变的冲突了起来。

秦燕歌假装喝着果汁儿,要是陈楚良和楚辞打起来,倒是大新闻啊。不过,陈楚良刚才说的话是啥意思,楚家啥时候干出让人骨肉分离的缺德事儿了。

秦燕歌在看戏,楚安好却是像一头小绵羊一样,在中间当着调和人的角色说:“不去了,不去了。”

她委屈说着,竟然一下子就哭了起来。

楚辞不知道怎么办,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楚安好哭了。

而陈楚良更是心疼,赶紧走上来,小声问他:“好了,好了,哥不说了,不去就不去。不勉强。”

完全是一副顺着她性子来的语气。

见到这种情况,楚辞也是心软,叹了叹气:“好吧,去吧。”

说完之后,竟然是站起身来走了。

自己这个假哥哥虽然很关心安好,但是和她的亲哥哥比起来,哪怕是他们才第一次见面吧,都比不上对方的十分之一。

好强的楚辞算是彻彻底底认输了。

餐馆外面,都没有停车位,而且附近的街道,应该都不许停车。

但那辆黑色的大众帕萨特轿车,就刺拉拉地横停在路上。

楚家第三代,现在比秦家第三代秦磊混得更好,甚至可以说是燕京最顶级的纨绔圈子里面最被人看中的一个后辈,现在也才不到三十岁,但已经是华夏中枢办公部门的重点培养对象。

高大挺拔,面相器宇轩昂,接近一米八的大高个儿,让楚辞看上去就有一种能震住八方的气势。

他开的帕萨特没有司机,都是低调的一个人开车。至于在路边临时乱停,倒是没有那个交警能管这点小事。人家的通行证,交警看了都知道管不了。

从驾驶室下来,往这家中餐馆里面看了一眼。楚辞便直接走了进来。

“安好”

楚辞的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看到了妹妹楚安好,这位生活和工作中都要求一丝不苟的年轻人,总算是有一点人情味。

楚辞扫了一眼面前。

除了看见妹妹楚安好之外,还有秦家的小姐秦燕歌。

哦——还有一个外人。

嗯。自己应该叫表弟吧,陈楚良,吕川花溪的陈家人。

楚安好并没有发现楚辞的眼神一直盯着陈楚良上下打量。她叫了一声:“哥。你来了。”很怕他的样子。旁边的秦燕歌没好气称呼着:“真是稀罕啊,不在中枢办公部门加班,楚大少却跑这里来浪费你宝贵时间。”

出言讥讽是秦燕歌的必杀技。不管是谁,不管对方哪怕是伟岸的没有任何污点,在秦大小姐眼中,都是必须要怼的对象。

秦燕歌自称她这种性格是有病。要想不犯病除非她哑巴了,不然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毒嘴巴。

楚辞笑了笑,温吞吞地说:“燕歌,貌似我和你没有过节吧。”

这话,就是对她刚才怼自己的话解释了。免得秦燕歌继续乱丢炸弹。还是先说清楚好。

秦燕歌咂了咂嘴:“你别管我,我这人属狗的,逮谁咬谁。”

大家都坐着,就楚辞一个人站着也不太好,他倒是很融入这个三人团体,估计是没把自己当外人,便是在楚安好身边空着的位置坐下来,和陈楚良面对面。

“哟,还给我准备着碗筷了,正好还没吃饭。”

面前摆着一副碗筷,楚辞就不客气了。不过,在吃饭前,还有一人,总是要打声招呼啊。

“认识一下,我叫楚辞。”

楚辞率先伸出手,大概是要和陈楚良握手的意思。

都说外甥像舅,小姑的儿子,无论怎么说,都和他们楚家人有关系。听圈子里的人说,不久前在秦家老爷子寿诞上,有一个人和他楚辞长得颇像,楚辞就猜到是谁了。

一直都知道有这么一个人,但从未见过,今天既然见面了,大家也不去追究上一辈的事儿。作为在中枢办公部门里面锻炼了几年的楚辞,知道做人要四平八稳左右逢源,而不是被仇恨蒙住了眼睛。

上一辈的事,是他们的事情。

说起来,他们都是楚家的第三代。

而且,面前这位小表弟,嗯,怎么说呢,是一个创造了很多人意想不到惊喜的年轻人。尽量和他不发生冲突,才是明智的选择,尤其是自己现在走到了最关键的一步,说不定要下放到外面的省份锻炼,更不能出差错。

面前的楚辞,没有楚家第三代楚燎那种见面不可一世的高傲,温吞吞、慢条斯理,看似不具有攻击性,但这是从大局观的范围内去考虑,陈楚良一眼就断定出,对方是一个懂得大局为重的家伙。

这样的人,比楚燎那种一来就露出獠牙的家伙难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