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目睹陈总和苏歌对话,作为一个学表演的学生,觉得要是换成自己,指不定腿儿都在打抖,岂能对答自如?当然,这是因为他知道苏歌的身份背景,而陈总应该不知道,所以提醒了陈总一句,虽然不知道苏歌为什么会突然过来,但最好不要招惹。
沈藤是善意提醒,陈楚良知道他想表达什么意思。笑着说道:“在你看来,或许我是玩火自焚。在我看来,却是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出发点不同,结果就不同。你是学表演的,应该比我更能明白,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沈藤还是第一次听见一位圈外人士,一句话就总结了演员的精髓。把人生当成戏,处处都是演技。
心中除了佩服,就没有其他的词可以形容!
……
另外一面,苏歌从tea店出来,就坐进了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奥迪车里面。
她上车后,开车的是一位木讷的司机。目光坚毅,一看就是受过特别训练。问她道:“小姐,去哪儿?”
苏歌说:“回家吧。”
说完后,拿出自己的手机,在通讯录里面找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很快,电话里传来音美声甜的话。
苏歌就和通话的人喋喋不休说道:“安好,我告诉你一件事儿啊。你知不知道,我今天遇到了一个特逗的人。”
那面,被苏歌称作安好的人,大概是默哀、叹气、习以为常的语气,说道:“我想那个家伙肯定又被你整的很惨。”
苏歌辩解道:“不不不,这回你错了。我一点都没有欺负人,反倒是把电话号码留给了对方。”
“秦燕歌你疯了吧。”对方直呼其名,这是听到一个天大的爆炸性消息了。
江歌笑了笑,她告诉陈楚良叫燕歌,其实这才是她真正的名字,秦燕歌。
面对死党的咆哮,秦燕歌说道:“我不但告诉了他电话号码,我还觉得这人挺有意思的。而且长得高大帅气,至少比你大哥楚辞模样端正。”
“疯了,疯了。”对方碎碎念道。两人的聊天方式就是这样,女孩子式的交流。“秦燕歌我觉得就是秦伯父对你管的太松了,你才这么出格!”
秦燕歌嘿嘿笑了两声:“安好。你别急着批斗我。你难道就不好奇,我一个堂堂秦家大小姐,老爹老妈都是吃皇粮的高干子弟,怎么就平白无故认识一个普通人?”
“你有病呗!”对方怼了一句。
秦燕歌怒了,慢悠悠说道:“我肯定有病啊。要不是看到那家伙不管是背影还是长相,都和你楚安好很像,我吃多了才会闲的没事儿做去凡间找开心啊。”
“你说什么?”那面,明显是吃惊的声音问道:“长得和我很像的人?”
“美女,这是我的电话号码,还有我的名字。很高兴认识。”
颇有绅士风度地笑了笑。陈楚良递上一张纸片。
纸片上面是他的电话号码,还有名字。字迹端正大气,一看就是捏笔杆子很久的人。
苏歌只觉得这家伙有趣,眼中也没有其他男人看她时色眯眯的样子,反倒是一本正经。便伸出两根手指,拈花一样把陈楚良递来的纸片拈过来,轻轻瞟了一眼。
“陈楚良?”
苏歌念了一遍。名字比较老土啊!和长相气质一点儿都不搭边。便是捏在了自己手里。嗯,留下来吧,今天心情好!谁让这家伙长得和自己某个好朋友很相似。这也是一种缘分。
见她收了纸片,陈楚良问道:“礼尚往来,我还没有你的电话号码?”
苏歌看着他,差点就噗嗤一声笑出来。
“你想知道我的电话号码?”
苏歌看着他认真问道。
她手机上就只有十多个联系人,基本都是家里人和死党的联系方式。还从来没给任何一个陌生人留下联系方式。
陈楚良点头说:“留一个总比没有好。前提是你愿意给,不愿意我也不能强求是不是。”
苏歌觉得他说话方式挺逗的,不过反倒是让她很受用,一点儿都不像那些知道她身份和背景,一脸哈巴狗样德行的男人。
想了想,苏歌说:“你记一下吧。”
然后就说了一个燕京本地的座机号码。
号码数比较不错,说完之后,苏歌看陈楚良居然认真记下来,憋着笑强调一点道:“你要找我,就打这个电话。”
陈楚良知道,这种级别的二代,岂能随随便便透露自己的信息,给一个座机号码,都很不错了。唰唰唰把号码记下来。不过,写完之后,陈楚良觉得还差点什么,有些傻气地问:“未请教芳名?不然我打电话过去找谁都不知道,对方会以为我是骗子。”
“噗嗤!”苏歌这下没忍住直接就笑出声来了。
“同学你是不是特逗啊?”
边说边笑,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儿,笑得可欢实了。甚至连紫色罩衣下面颇有实物感的重物都在上下抖动。
估计是意识到自己今天有点嗅。苏歌旋即稳住了自己的失态:“你叫我燕歌就行了。”
给了陈楚良一个假名,就让这家伙去记住吧,太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