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的情况,孙凯旋也只是知道大概。不过,这已经算是谢家这次遭遇不小的挫折了,至少经此一事,谢家整体都元气大伤,在燕京原本是三四流家族也变得不入流了。
“哎!”
孙凯旋叹气。他把谢妤的情况说了,就看陈老弟怎么处理。如果要帮忙,还是可以帮一帮,毕竟孙家在燕京的靠山,可不是一般的小鱼小虾,但是要让孙家帮忙,就得陈老弟同意。
听到谢家的遭遇。
陈楚良听后,也只能叹息一声。
谢妤算是为自己的特立独行买单了。
不过,他倒是有些同情。
这并不是因为谢妤和他滚了床单,自然把谢妤家的事当成自己的事。
而是从谢妤身上,感同身受地体会到自己老爸老妈那时候的遭遇。
知道孙凯旋说这事儿,其实就是想问自己的意思。
和孙凯旋两人就没啥求不求人的,两人都是一条船的人。陈楚良道:“凯哥。谢家的事,还有没回转的余地?”
孙凯旋懂他的意思,问道:“你想救谢家?”
陈楚良点了点头:“算是看在老陈家的血脉,有一部分来自谢家吧。只此一次。两清了!”
夜幕降临,燕京的灯红酒绿又开始大放异彩。
提前半个小时,陈楚良就到了孙凯旋安排饭局的地方。燕京二环内的一处专门做南方菜系的私房菜馆。
吃饭是次要的,主要是孙凯旋要给陈楚良说谢妤的事。
这事儿,电话里三言两语说不清楚,正好孙凯旋也在燕京,也就私下碰头吃个饭慢慢聊。
在一个古色古香的包间里面见到了孙凯旋,没有外人,连孙凯旋燕京的姘头黎湄都没带上。大男人说事儿,带女人在身边不像回事儿,孙凯旋一直都是这么男权。
“老弟,坐!”
菜都已经全部上齐了。孙凯旋招呼着陈楚良入座,随手拧开了一瓶飞天茅台。
陈楚良觉得今天喝的酒有点多,但还是没推杯。
“凯哥,适量就行了。”
落座之后,陈楚良就直接问孙凯旋:“凯哥。谢妤现在是什么情况。电话里你说的比较隐晦,是不是有什么事儿?”
孙凯旋嘿嘿一笑:“老弟,莫不成是日久生情了吧?男人都是这样,谁能忘记和自己一起滚过床单的女人呢。看吧你着急的,怎么说呢,说大可大,说小可小。还是有些事儿的。”
陈楚良淡淡笑了笑,日久生情倒不至于,他只是觉得谢妤带走了老陈家的种子,凭这一点让陈楚良总是心里面挂着。
“老哥,你就别笑话我了。你知道我在乎的是什么。”陈楚良举起小酒杯和孙凯旋碰了一个。啥事都心照不宣,男人都懂得。
孙凯旋嘿嘿笑着抿了口酒,砸了砸嘴,道:“好了,知道老弟你是哪种面狠心软的人。我也就不卖关子了。再说了,谢妤好歹也是我的朋友。不管怎么说,她要是遇到困难,我也得出手帮忙吧。何况还有你这层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