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静有这个天赋和能力,比起现在许多国际一流大师,季静差的仅仅是名气,专业知识她已经完全具备。也更具有塑造性,说不定还能给他一个惊喜。
觉得两人一直沉默不说话也不是回事,既然陈楚良问她还愿不愿意接手一个设计项目,季静肯定愿意啊。谁愿意有钱不挣,傻子才是呢。
季静也放开沉默的态度,问他:“也是后海那样的四合院?”
季静以为陈楚良这家伙就是帮某些古建筑修复公司干活儿,需要找专业的人全国各地修复古建筑。后海的项目完工了,立刻开始下一个项目不奇怪。
陈楚良摇了摇头,看见前方大概几百米远的地方,一颗大柳树下,一个拿着吉他在路边当流浪歌手的年轻人正在向路人卖艺。
“不是古建筑,是现代建筑。”陈楚良看见那流浪的吉他歌手身边围了不少人,有些在鼓掌叫好,吸引了大片的围观者。而且他唱的歌很熟悉,多看了两眼说道。
季静“嗯”了一声,大概也看见了前方哪个拿着吉他在路边卖唱的歌手。
在后海,不,应该说,在燕京,有很多这样的驻唱歌手,出现在天坛、地铁口,地下通道,等等许多人流量比较多的地方。
这已经是燕京一个缩写了,燕京的媒体都报道了多次。
“现代建筑?”季静看了一眼陈楚良。这家伙不是搞古建筑修复的吗?怎么和现代建筑沾边儿了。她不太明白陈楚良的工作如此善变。
陈楚良听出来了那流浪歌手唱的正是《再度重相逢》这首歌,难怪那么熟悉,这首歌,经过网络音乐的推广,现在比较火。
一边听,一边给季静说:“要不,我给你初步形容一下这个项目?”
季静不以为然,心想也就是一个小项目,道:“你说吧。”
陈楚良见季静还挺淡定的,就道:“这个项目,初步估计占地有四万多平方吧。然后,在上面要修建大厦。现在有个难题就是,这栋大厦要怎么设计,才能成为一栋比较符合企业文化的地标建筑?”
陈楚良说的很平静,他一定都想打造一栋有为科技的名片大厦,随口就是这么一说自然而然。
但是,旁边,原本觉得不是啥大问题的季静,哗的一下愣愣地看着他?
“逗我玩呢?”
季静的语气有些生气。她以为陈楚良是想打破两人不说话的僵局,故意找话题,但是也不能这么不靠谱啊,四万平米的地标大厦,拜托,这是需要国际超一流设计师才能够完成的杰作,而且还不是一个设计师。
有些生气陈楚良拿她开刷,也有些欣慰,陈楚良这家伙虽然说大话,但是也是想打破沉默,就原谅他了。
陈楚良知道自己又被季静误会了,笑了笑,语气很平和:“难道你以为是笑话?”
“不然呢。”季静觉得对面吉他歌手唱的歌很好听。随口说了一句。以为这家伙立刻会说道歉说不应该这样,回头看见陈楚良不苟言笑,可以说是认真的样子,季静一下子就窒息了。
难道说,这家伙说的话是真的?
“好了,我吃饱了!”
季静的饭量没陈楚良大,这家伙还在吃,她就先撂碗了。
双手托着下巴,看着陈楚良,眼睛眨也不眨,画面感挺好看的。
“能说说,你和你女朋友是怎么认识的吗?突然很好奇。”
不知道季静是那根筋抽了,居然问这个问题。
这或许就是一种自我安慰的疗法,没有得到就拼命想了解这家伙和他女朋友怎么认识的。
陈楚良还在狼吞虎咽,不过既然季静想知道,他也就像是和自己朋友在聚餐,随意说道:“我们是高中同学。”
季静“哦。”了一声,心想,难怪。自己读高中时就有一对同学处对象,去年大学毕业结婚了,还给她发了请柬。
“她在燕京读大学?”季静一点点提问,想要了解的更多。
陈楚良说:“在首医!”
季静道:“原来是学医的。”
陈楚良说:“我以前给她建议过,学医的人比较辛苦,还不如学些轻松的专业。结果不听,医生都是要熬七八年才有点本事。算是把自己坑的进去了。”
季静就不赞同陈同学说学医的辛苦,道:“随便什么专业都不轻松。不过学医好,救死扶伤,白衣天使。我高考那年差点就报了燕大的医学院。”
“学霸的语气就是这么自信”!陈楚良随口就是一句赞美。
季静问:“你女朋友应该很漂亮吧,也应该很高?”
她这话是基于陈楚良的先天条件提问。
陈楚良都不知道季静干嘛问的这么详细,是要和韩芝作对比吗?根本就没得可比性啊,虽然季静模样和韩芝各有秋色,但是身高好像矮了韩芝两三厘米,至于身材,那就更不用说了,经过陈楚良开发了好几年的韩芝,季静这个雏儿肯定不能比。
“还行吧,一般般,身高比你高那么一丢丢。”说这话,明显看见季静怒目而向,陈楚良干脆又加了一句:“你其实也挺漂亮的。比我见过的大多数女孩子都漂亮。如果你要是能稍稍会化妆打扮,一定是个万人迷。”
“嘴贫。”季静这才稍微心情好了一些。对自己的长相,肯定比较清楚。不过,还是叹了一句,道:“长得漂亮有什么用。喜欢的东西又得不到。”
陈楚良知道她想说什么,抛出一句话比较有哲理性的话,说道:“人生都是这样,有的人早一步,有的人晚一步,总之岁月蹉跎。不过,至少还能认识啊,你说是不是。”
季静念着陈楚良说的这句话,觉得这家伙瞎编的话也有一定的道理。她只听过,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要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没有别的话可说,惟有轻轻地问一声噢,你也在这里?
心里面还是有些觉得不舒服,亦可以说是不甘心。本来季静打算是陈楚良这次从外地回燕京,大概是想向对方表明一下她的心思。
经过这几个月的认识,季静知道,自己应该是喜欢,或者是爱上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