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泽询问安曼:“他们这些人有没有欺负你,找到许久才在这里找到你,你还好意思责怪我。”
安曼沉默的眼神看着陆承泽有种说出不来的感动,许久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直都在摇头回答陆承泽的问题。
其实,安曼一部分是被醉汉的恐吓吓到了,一部分是陆承泽及时的赶来的感动有点不知所措。
“陆承泽,我跟你说眼前的这个人是周二的表哥,我们还是小心点为好,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你不用担心,你只管待在我身边就行,其余的事情让我来处理。”陆承泽对安曼安慰的说道。
安曼从陆承泽的话语中警示到,既然他能独自一人来到这里就会有一定的对策的,她也未在继续说下去。
陆承泽一脸严肃的瞟了一眼安曼就转过身去。
醉汉愤怒不已气得把安曼的手机砸掉了,怒气的问陆承泽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要这样拐弯抹角的说行吗?”
安曼和陆承泽两个人彼此相互看了一下,似乎已经想出了什么对策。
陆承泽笑到说:“我说什么意思,你听不懂那就不怪我了,谁让你这么蠢呢!等你想明白在跟我说吧!”
站在陆承泽身后的安曼一直在不停的小声的笑着,不敢笑出声音来。
醉汉思前想后未明白陆承泽的意思,愤怒的呵斥着身边的人,不悦的对陆承泽说道:“告诉你现在你们都在手上,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离开这里,别跟我耍什么花招。”
“这么简单的问题都不清楚,怎么好意思出来混了,我是说你跟你那个被我打残的表弟一样的恶心。”陆承泽一字一字清楚无比的说出口来反击醉汉。
此刻,安曼探出头来说道:“怪不得是一家的兄弟,能到这种地步也是挺让人佩服的,以我看赶快回家吧!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别跟我说这些废话,老子不吃你们这一套,今天就新账旧账一块算,替我表弟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