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解释了,解释只会越描越黑,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难道你觉得我陆承泽是卑鄙小人,会趁火打劫?”
“我……我也不解释了,随你怎么想吧,反正我得把我妈带走,我们住在一起像什么话?”安曼依然坚持要带母亲去住宾馆。
“今天我去帮你收拾行李的时候,刚表扬你改了倔的毛病,怎么这会儿又倔起来了?大晚上的还要折腾你安母跟着你到处跑,你说说你这个女儿到底是怎么当的?”陆承泽趁机一个劲地指责安曼。
“你到底在怕我什么呢?我是坏人吗?”陆承泽追问安曼。
“不,他不是坏人,他是好人。他今天帮我们搬东西,还他让我们住在他漂亮的家里,还带我们来这里吃好吃的阳春面。你看他家那么漂亮,我们就住下来吧!”安母看着女儿,依然拉着她的衣袖,一个劲儿地央求着她。
此刻的安母,不像是在跟女儿说话,倒像是一个央求着家长的小女孩。安曼看着安母的样子不仅心软了起来。
那位被陆承泽称呼鱼叔的老板无意中听到了他们的谈话。他走了过来,跟陆承泽打趣道:“我说承则,怎么,今晚打算拐带人家女孩儿夜不归宿啊?”
“不是,鱼叔,你是不是唯恐天下不乱啊?我向来是良民你难道不知道啊。她们母女俩今晚无家可归了,我好心好意收留她们住在我家,人家不愿意,害怕我是小人,趁火打劫。”
“我不是那意思……”安曼小声地辩解着。
“噢,那姑娘你可要小心,趁火打劫是他的风格,他不是良民。”鱼叔笑着打趣。
“鱼叔,从小到大我吃了你多少碗面?你赚了我多少面钱?你今天居然不给我面子,还这么说我,小心我以后再也不来了。”陆承泽冲着鱼叔斜了斜眼睛,笑着威胁他。
“你不吃我的面没关系,我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个清白姑娘的名声被毁啊,哈哈哈!”鱼叔爽朗地笑了。
听了鱼叔的话,安曼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她拉起安母的手就要走。
“别着,姑娘,我开玩笑呢。别人我不清楚,这陆承泽可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虽然他现在已经是别人眼中的成功人士,但他依然经常来我这里吃面,我太了解他了,趁火打劫的事他干不出来的。”
一看到姑娘脸红了,鱼叔急忙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