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曼苦笑了两声,她觉得安欣然比她想象的还要虚伪的多,和神智不清的妈妈玩这种小孩子之间的把戏,也只有她这种人做得出来。
她想着门外安欣然做作的表情,心里涌上一阵恶心……
安曼摇了摇头,松开了一直紧推着的门,转身回到了客厅橱柜旁边,有些气不打一处来,狠狠的甩了甩手里拿来擦东西的毛巾,扔到了正在擦的一套茶具上。
她不想去顶撞母亲,可她也不愿看见安欣然,突如而来的搬家本来就让她感到措手不及,心里的烦闷不知往何处倾吐
安欣然又找上门来,安曼越想越气,用手背拂了拂额头,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她觉得这样可能会让她平静一些。
安欣然趁着安曼没在门前,很不识相的便走了进来,客厅里只有安曼一个人,像是蹲在地上很认真的擦拭一套茶具,安欣然看了一眼,她记得,那好像是安母最爱的一套茶具。
安欣然少有的看见这种景象,安曼很卑微的蹲在那里,她突然觉得这样很解气。
她曾经多少次梦寐以求的可以高高在上的,像今天这样看着安曼,在她眼里,此刻的安曼落寞至极,她什么都没有了,连最后的住处也即将是自己的了。
想到这里,安欣然心里一阵窃喜,竟然不自觉的笑出了声音。
她慢慢靠近安曼,越是走近越是激起她心中的邪恶因子,她撇了撇嘴:“这么旧的的茶具……这是要收拾收拾搬走?要我就直接扔了……”
安曼默默翻了个白眼,假装没听见似的继续擦她的茶具,安欣然可不打算就此算了,气鼓鼓的说:“安曼,你要是缺钱的话,大可跟我说嘛……也不至于,这么破的东西还留着……”
安欣然说着话就准备蹲下来去拿茶杯,被安曼看到,她便顺势站了起来挡住了安欣然的手,安欣然被这么一挡,心里很不是滋味,默默地收回了无处搁放的手,眼神不自主四处的瞟了瞟。
“我妈呢?我妈去哪了……”
安曼突然想起,刚才安欣然进屋时好像趴在妈妈耳边说了些什么,但没注意妈妈去哪儿了,便有些着急的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