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你才智障,我看你的脑子都是垃圾堆出来的吧?周二打了就打了,你想怎样?你能对我怎样?”
陆承泽依然站在一旁,觉得安曼大骂出口的模样还挺可爱,低头忍笑。
安曼瞪了他一眼,事态发展到现在这样,他陆承泽可是功不可没!
安曼骂了两句,并不觉得解气,“别忘了我手里还有你诱骗安氏股份的证据,你要是再敢对我和我妈大呼小叫,就别怪我不客气!”
“你自己做出来的事,还不许我说了?”听到安曼又把证据的事搬了出来,钱淑敏起初有点慌张。但她转念一想,证据这一事安曼说了那么多次,却从来没有付诸过行动,又觉得安曼也只敢吓唬吓唬自己,又增加了几分底气。
对于此,安曼显得很冷静。她对钱淑敏已经无话可说了,根本就不是一路人,道理是完全讲不通的,这个女人根本只会胡搅蛮缠。
安曼现在只想赶紧送走这尊大佛,单纯不想再看到她这令人厌恶的嘴脸,
她干脆把话挑明了说:“不要转移话题。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我做了什么事,轮得到你来教训我?今天我就把话放在这里,你要是再敢嚷嚷,我明天就去找律师,咱们法庭上见。”
看安曼好像是真的动了怒,钱淑敏有些犹豫。她不知道安曼到底是吓唬她还是说真的,但到底不敢和之前那样放肆,试探着说:“就凭你手里的证据,还想告我们,到时候可别把自己搭进去了!”
钱淑敏虽然努力表现得和来时一样强势,叉腰怒目一样不少,但下降了的声音透露着她此时的心理,她在害怕。
“你要是不信,大可以再开一次口,我保证明天你就能接到律师函!”安曼看着钱淑敏,似笑非笑。
钱淑敏其实没有赌错,她暂时没有打算把那些证据拿出来,将安文华告上法堂。她只是存粹想把钱淑敏吓走罢了。
钱淑敏虽然心里还有疑问,但又觉得安曼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担心把安满逼急了,她真的把自己一家给告了,钱淑敏虽然不服气,但也没有办法对付她,悻悻地带着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