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淑敏闹这么大动静,安曼母女住的屋子又不大,安母和陆承泽自然听到了钱淑敏的喊叫声,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门口。
安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钱淑敏这么生气,但是看到自己女儿脸色也不好,只站在一旁不说话。
陆承泽也没料到因为一个周二,这女人会来找安曼兴师问罪,不过他并没有开口,打算看看安曼怎么应对。
原来是为了这事。安曼冷冷一笑,“怎么,他们找你了?他这种人难道不是活该?”
陆承泽走到了她身边,安曼怎么会无所察觉,但看他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反而有几分看好戏的意味,安曼哪里会让他就这么置身事外?
先前都是他在捉弄她,她虽然碍于拿不出那笔巨款的原因受制于他,但这并不代表自己不能给他使绊子。
安曼这样想着,脸上的表情就变得有些微妙。清了清嗓子,安曼打算把战火引到陆承泽身上。
“要我说就周二这样的,打死了也是活该。不过你可别误会,人我没打。”安曼摊了摊手,一脸无辜,“他动的手。”
钱淑敏听了这话,立刻将矛头对准了陆承泽,只是不待她开口,陆承泽一个眼神扫过去,钱淑敏又没了声音。
不知道为什么,钱淑敏觉得这个男人的眼神很是可怕,尽管从头到尾他没有说一句话、尽管他只是看似悠闲地靠在门的一侧、尽管他脸上还带着恰到好处的疏离微笑。
可钱淑敏就是觉得可怕,生生把打算骂出口的话噎在了嗓子里。不过想想门外还有自己带来的人,钱淑敏顿时又觉得没有什么大不了。
尽管如此,她也不敢再对着陆承泽发难。
钱淑敏憋着火气没处发,看到安母站在一边,不由又骂道:“你妈是智障,你也傻了不成?打伤周二公子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
安曼最讨厌别人拿她母亲说事,这钱淑敏一来就对自己破口大骂,这也就算了,现在还要连带上自己的母亲,简直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