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清算

不管怎么样,陆承泽一直赖在自己家里,总是不好的。她如今也是看他身体已经好全了,这才想着和陆承泽划清界限。

“你看你现在生龙活虎,一个人都能单挑一大群人,哪里需要我照顾?”

安曼说完之后,半晌都没有听到陆承泽开口,自然而然以为他在考虑自己提的问题,又接着劝他,“伤口都拆了线,干嘛还做出一副你吃了多大亏的样子,我也很倒霉的好吗!”

她撞谁不好,偏偏撞了陆承泽这样的!安曼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陆承泽还是不开口,安曼自顾自嘀咕道:“再说也是你自己跑出来,我开得好好的忽然冒出来个人,这也怪我咯?”

无论安曼说了什么,她抱怨再多,陆承泽也没有出声打断。安曼终于觉得陆承泽有些不对劲,沉默了几秒,再开口就严肃了许多。

“说真的,我们好好谈谈赔偿的问题。你开个价,只要我拿得出,就绝无二价。”

早在安曼“了断”二字开口的时候,陆承泽嘴角的笑意就散了。他静静地看着安曼,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话。

果然都是废话呢。等安曼全部说完了,陆承泽才出言反驳,“说完了么?曼曼以为我之前说的都是开玩笑?这么不相信我,我可是会伤心的啊……”

透过中央透视镜,安曼瞥了陆承泽一眼。他的眼神极冷,印象中陆承泽从未用这种眼神看过自己,哪里是他口中伤心该有的样子。

安曼叹了口气,耐着性子跟他解释,“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也不明白自己哪里让你心动,值得你一而再再而三捉弄我。”

因为不确定,安曼用上了捉弄这个字眼。陆承泽在面对大局时果断、冷酷,是那种再眼瞎也能分分钟被他身上的精英气质折服的人,可偏偏在面对自己的时候完全不是那副样子。

除了初遇的那一晚,陆承泽对她的语气不善,后来几乎一直都是无赖又宠溺的。安曼也不是看不到他为自己做的事,事实上那些破事和他完全没有关系,陆承泽却似乎完全没有这个观念。

就算是现在,安曼能感受到陆承泽生气了,他很不高兴,但他说话依然如同往常一样,没有半点正经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