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见安曼没有接支票,眉头一皱,面上的不悦更重了几分:“我告诉你,你这种人我见多了,别以为救了二爷一次,就可以赖在二爷身边不走了!识相点,拿了支票给我离开!”
“这位先生,你说见多了我这种人……”安曼压下暴怒的脾气,面上反而露出一抹微笑,求知欲十足地询问:“请问,我是哪种人?”
“当然是看上我家二爷的身份和容貌,削尖脑袋地往二爷身边挤,想要试图获得我家二爷的青睐。”中年人轻蔑地睨了安曼一眼,仿佛已经将她整个看透。
安曼笑容不变,“哦,这么说你家二爷很了不起了?那他是国家元首呢,还是军中元帅啊?”
中年人话语一呛,面色更冷了下来。
陆承泽当然不可能是哪国元首或者元帅了,但安曼这么说,在他看来却是欲擒故纵,与另外那些追求者另辟蹊径,以此来凸显自己!
“哼!我家二爷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中年人嗤笑,认定了安曼是欲擒故纵。
安曼耸肩摇头,一副遗憾的模样:“诶呀,还真对不起,到目前为止我除了知道他叫陆承泽,白天赖在我家一天外,还真不知道他算哪根葱!”
“放肆!你,你敢这样说二爷!”中年人双目圆睁,露出凶狠的模样。
“当然敢啊,我不是已经说了嘛。”安曼盈盈笑着,看对方的脸色完成黑下来,心里的那股怒气这才消了稍许,挥了挥手,继续道:“对了,麻烦等你家二爷醒来告诉他,我在家等着他赔偿的律师函。”
“赔偿的律师函?”中年人愣了下,马上反应过来,心里更确定安曼不过是想欲擒故纵,吸引人眼球。
他冷冷哼了声,张嘴正要讽刺,却见安曼说完后转身就走,没有一点留恋的样子。
当然不会有留恋,安曼本来就想早些和陆承泽两清。
管他之前是因为什么不愿意来医院,反正现在是他的人要赶她走,出了事也怨不得她!
安曼心里哼着歌儿,出了医院,开车回了家。
……
隔日,安曼早起吃过早餐后,想往常般去了公司。
由于rt近些天股市持续低迷的原因,公司上下的氛围也跟着低迷下来,安曼身处于这种气氛中,也活跃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