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淑敏!说话记得过脑子,我一没吃你家的米,二没穿你家的衣,三没住你家的地!怎么就成了你家的了?你付赡养费了?”安曼冷不丁地打断她的话语,推开陆承泽站了过来。
“安曼,你怎么对我说话的,别忘了我是你亲婶婶!”钱淑敏瞪过去,试图以长辈的身份压制。
安曼嗤笑了声,冷冷道:“你是指在我爸出事不到一个月,就跑来夺我家产,赶我们出门的婶婶?抱歉,你这种婶婶我要不起,也亲不来!”
“安曼你……”钱淑敏面上红了下,想要反驳,又一时找不到话语,眼珠子转了下,匆忙梗着脖子投向旁边懵懂无知的安母,“嫂嫂,你看安曼怎么说的,难道我不是她亲婶婶!”
“曼……”
“妈,你要是再多说一个字,我马上就走,这个月都不回家!并且以后孤独终老也不找男朋友!”安曼话语一凛,直接打断了安母的话。
“这怎么行!”安母吓得话语脱口而出,又匆忙捂住嘴巴,生怕安曼真的马上离开,并且决定以后孤独终老。
安曼不理会她妈这副模样,拉开旁边的椅子示意她坐上去,末了还不忘威胁:“没有我允许,你要是多说一个字,我马上就走,这个月都不回家!”
安母乖乖坐好,捂着嘴真的不敢说话了。
“嫂嫂,你别信……”
“钱淑敏,不想我现在扭头就走的话,你也给我闭嘴!”
“你……”钱淑敏暂时被喝住,脑瓜子急转想着组织语言说话,却见安曼突然拉开周二对面的椅子,大大咧咧就坐下去。
不光是坐着,她还长腿一抬,直接将腿给搭在了餐桌上。
那样子,别说什么淑女风范,连最基本的礼貌都荡然无存,加上她的穿着打扮,这姿势一摆,怎么看都是一吊儿郎当的不良少女。
可安曼却做得理所当然,转眸往对面坐着的人一瞥,语气浅薄得很:“周家二少是吧?”
“对,我就是江州市周家的二少爷。你要是嫁给二少我,我保管你以后吃香喝辣,你妈也没人敢嘲讽。”周二见她这举动,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眼睛一亮,满是趣味地看着安曼。
他玩过的女人不少,像眼前安曼这款,到还是首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