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什么,脸都被火烧伤了。”范浅陌闷闷不乐的说。
范夫人给了一急眼刀范浅陌。
范浅陌不理,她道:“你不是医术很好吗?就想不出办法医治吗?难道之舟一定要和你一样戴着个面具活着吗?”
叶悠抿起嘴角笑了笑,看了一眼范之舟带着鬼牙白面具的脸,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无奈还有怜惜,道:“之舟的脸我无能为力。”
“你。”范浅陌眼中闪过一道悲伤,脸上也染上悲伤,原本想着也许会有办法,可听到她亲口说无能为力的时候,心也像被扎了一刀疼了起来。
之舟的脸一辈子也无法好了。
世上除了步征还有谁道医术比得上叶六娘?
范浅陌眼眸含泪看一眼范之舟。
范之舟低垂眼眸。
范夫人一张脸严肃的板着,范浅鸢范浅瑜脸上带着哀伤,眼里闪动着怜惜的光望着范之舟。
“你看一出口就把气氛弄得不行。”范夫人不悦道:“把人弄得不开心。”
“恐怕只有母亲才会怎么觉得吧?”范浅陌眼睛闪烁着泪光,脸颊微动,嘴角强硬的勾起一个弧度笑道。
范夫人明眸凝视她,脸色平静,只是胸块一上一下起伏得厉害,显然被气的。
叶悠望了一眼范夫人,沉默着。
空气像凝固起来一样,气氛降到了冰点。
屋内很是安静,远处传来的虫鸣声更是将冷固的气氛弄得嘈杂。
范夫人和范浅陌对视着。
“母亲。”范之舟开口道:“三姐也是为了我,才会这般生气说话,还请母亲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跟三姐计较了。”
范夫人撇了瞥嘴,深吸一口气看着范浅陌,没说话,她眼里如有波涛汹涌般狠盯着范浅陌,半响她别说道:“之舟你从小到大为她求过了多少的情,今日我非要好好教教她该如何说话,否则将来她嫁入夫家,夫家的人指不定怎么说我我如何不懂教女儿。”
“刘嬷嬷你去把藤条拿来,今日我要亲自责罚她。”
刘嬷嬷脸上露出一丝迟疑。
“其实根本的错不在于她。”叶悠意味深长道。
范夫人看向她,眼睛闪过不解,旋即蹙眉看着叶悠。
叶悠道:“根本的错在于放火烧了之舟屋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