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铺老板不再说。
红桃把锋利的剑稍微拔出剑鞘,茶铺老板那一亮得发光的剑面,整个人在抖,声音很抖道:“姑娘我说出后,你若去做什么大侠,去为民除害,被抓住了,可千万不要把我招出来。”
“我怎么可能被他抓住。”叶悠狂妄一笑道。
范之舟幽幽瞧了一眼叶悠脸上的笑,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朝茶铺老板看去,语气温和,道:“你尽管说出来,我们无论如何都不会把你招出来。”
“对。”叶悠眼含笑意道:“你尽管说,我们绝不说是你说的。”
“你发誓。”茶铺老板说道。
叶悠明眸和范之舟对视一眼,叶悠蹙眉一脸觉得老板不识好歹的模样,而范之舟看了一眼红桃。
红桃见了,立刻拔剑把剑横在茶铺老板的脖子上,“不用等那帮和尚要你命,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
“哎!”茶铺老板着急道:“我说,我现在在说,姑娘你不用怎么着急,先把剑放下来,我们好好说。”
红桃道:“你现在就说,我的剑不会伤害到你。”
茶铺老板可怜兮兮的看了一眼红桃。
红桃抬起头看着天空,不理会他。
他看向叶悠和范之舟,道:“那些不是有钱人家儿女,就会被他们再以印堂发黑,为他做法事消灾为名,将他们拐卖。”
叶悠眼中闪过震惊,放下手中的茶杯,问:“官府都不阻止的吗?”
“官府有个屁用。”茶铺老板面露不屑,声音气愤,道:“他们就一伙的,官府的大人是宁安寺主持的亲戚,是他的舅舅”
“太令人惊讶了。”叶悠微抿了下嘴道。
范之舟眼眸深处闪过一道沉思。
“你们这官府不理,遭拐卖的人,他们的父母也不理吗?宁安县的官府不理,他可以上告到城里。”
说着,她话锋一转随意开口道:“我就不信,城里的官也是华泰山主持的亲戚。”
“唉,这些我就不知道了。”茶铺老板道:“反正之前是有人上告到城里,只是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