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悠对燕皇行了一礼道:“民女叶六娘参见陛下。”
燕皇听了,脸上挂上不解、思索的表情,半响眨了下双眼,蹙着的眉毛松开,一双锐利的双眼带着光直盯叶悠。
林嫔关上门。
“你要朕过来,就是为了见她?”燕皇面无表情道。
“是。”林嫔老实答道。
燕皇闻言,双眸锐利得像一把刀直盯叶悠。
叶悠感觉全身不自在,忍住身上的不自在,开口缓缓道:“民女找陛下,是因为有疑惑不解的问题,想请教陛下。”
“请教朕?”燕皇声音带着一丝威严,身上散发着令人感觉不安的怒气,“逃出京兆府大牢就是为了请教朕一个问题?”
“是。”叶悠眼睛眨也不眨地抬眸看着燕皇。
燕皇伸手捋了一下衣袖口,面无表情地看着叶悠,他眼中有不信,有猜忌,半响,他开口道:“你可知私自逃出京兆府大牢该当何罪?”
“民女知道。只是民女为了洗脱自己的罪名,应当付出些代价,否则民女不知道皇上会不会偏私某个人。”
林嫔听到这里不明白了。
她双眼十分不解地看着叶悠,她知道叶悠此时不可能向她解答这句话的意思,于是她抬眸望着身上散发威严气息的燕皇。
看着燕皇面无表情的脸上有一丝破裂的痕迹,那丝痕迹像是暴露出他被叶悠猜中了心思。
“你先出去。”燕皇声音冷淡对林嫔道。
林嫔低垂眼帘,迟疑地应道“是。”,然后打开紧关着的门出了屋子,在门外转身看了一眼在燕皇面前伫立的笔直的叶悠,眼中闪烁着担忧的光,紧接着轻轻地关上门。
叶悠看了一眼被紧关着的门,开门见山道:“民女不明白皇上知道是谁害了太子,却命人将民女当做杀害太子嫌疑犯关了起来。”
“你是怎么知道朕知道谁杀害了太子?”燕皇也直接了当承认自己知道是谁杀害了太子。
叶悠挑眉,没想到这一炸,燕皇就上当了。
她怎么可能知道谁杀了太子,她只知道谁的嫌疑最大。
叶悠轻轻叹了口气,笑了笑并没有回答燕皇的问题,而是笑道:“皇上您为什么要将我当做谋害太子的杀人犯打入大牢,是为了保护他吗?”
保护宁王吗?
叶悠思前想后也只有宁王最有嫌疑杀害太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