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府尹看了一眼他,深深叹了口气,“这事无论本官怎么判,都注定不会好过。”
“大人,您只是去审问,还不需要判。”田图提醒道。
京兆府尹对他翻了个白眼,反驳道:“你懂什么!”
说完,幽幽然叹了口气,脸上又添了几分难办之色,曼然道:“如果没有找到真正杀害太子的凶手,那么叶六娘就注定了是谋害太子的凶手。”
“大人这话,下官不明白。”田图道。
京兆府尹瞥了一眼他,解答道:“如果她注定是谋害太子的凶手,那本官只能如实上报给皇上,说她就是杀死太子的人,上报后你觉得皇上会怎么处置她?”
“肯定会下旨杀了她,杀完她后,镇国候世子的病就没得治了,没得治了,镇国候府的荣老太君不得恨死本官了。”
说着,他双手交握,舒服地半瘫坐在太师椅上,样子不知有多舒服。
田图没有说话就静静的看着京兆府尹用这个姿势坐着,他莫名想到范之舟,他是个瘫子,可坐的姿势比京兆府尹不知端正多少倍,背脊挺直地坐着,一看就知道是出身显赫。
那像京兆府尹这般瘫坐着,一点都没有正四品京兆府尹的气势,像极一个慵慵无为的懒官。
“唉。”屋子沉默了半响,京兆府尹叹了口气打破这沉默的气氛。
开口满脸忧郁道:“镇国候府恨不了皇上,也找不了皇上的麻烦,可他们找本官的麻烦还是能办到的,搞不好不但乌纱帽不保,还连头也难保。”
“大人。”田图蹙眉按抚道:“您说什么丧气话啊!”
田图虽然不喜欢京兆府尹,但却因京兆府尹才能在京兆府得到一官半职,他若是倒下了,他还能在京兆府呆下去嘛!
想了想,为了保住自己的官职,开口叫唤“大人。”
京兆府尹平淡看了一眼田图,弯嘴道:“什么事?”
“下官想到一个办法。”田图说道。
京兆府尹立即像找到救星一样,满脸喜色道:“什么办法。快说。”
“如果找不到谋害太子的人,那就找一个替叶六娘背锅的替死鬼。”